“多少要吃一点。”沐若松说,乐恕便张罗出一顿晚餐,沐若松哄着沐慈吃了些。
吃过了,沐慈又想睡,打个哈欠,脑子只留一半清明:“子韧,想好了?要帮我带兵?”
沐若松:“……”就是病得七荤八素,心上人也敏锐到洞悉他的变化。
“做个决定吧,我都会尊重。”沐慈道。
乐恕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沐若松带沐慈躺床上,把人抱在怀里:“之前是我太消极了,以为逃避开,两边不沾便能独善其身,可其实并非如此,我不仅辜负家里人的期许和你的看重,对我自己来说,也并不是好事。”
“嗯。”沐慈赞道,“你的思想成熟许多。”
沐若松被赞美,觉得愉悦:“所以,我想坚持,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
“应当这样。”沐慈轻声说,用额头蹭一下沐若松下巴的胡茬。
沐若松不想弄痛沐慈,下意识躲了一下,轻吻沐慈额头……然后又吻了一下,陷入了沉默的怔忪。
他在犹豫,御前六军兵符,该不该问,想了一下这问题也是无法逃避的,便开口:“若缺,御前六军兵符,并不在你手里对吗?”
“嗯,兵符不在我手里,但我可以决定兵符最终会在谁手里。”
沐若松呼吸一滞……
“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是对的?”沐慈把问题抛给沐若松。
沐若松:“……”这叫他怎么说?
沐慈睁开眼睛,凝凝看着沐若松,勾起唇角笑得狡黠生动:“做我给你的聘礼如何?”
沐若松被这笑容恍惚了心神,起码花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沐慈说了什么,“腾”得全身都红透了,窘迫别开脸,小声呐呐:“胡说八道什么?”
沐慈笑得似偷腥的猫:“不行啊,那做我的嫁妆也成。”他还认真考虑了一下,点头,“虽然麻烦了点……”
“别胡说!”沐若松打断。
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把沐慈“娶”回家。且不说两个男子能否成婚,便是他身无长物,一切依赖家族,能给沐慈这个楚王什么益处?
怕是自己连保护沐慈都做不到,不过是添麻烦罢了。
若自己“嫁”到楚王府,感觉就像是为了兵符,玷污了感情……哎呀,什么乱七八糟?
沐若松脑子纷纷乱乱,却是知道沐慈的认真。
沐若松声音有些发颤:“难道你扣着兵符,是要与我家里谈条件——因为我?”
可若是这样,自家祖父也不知会选十几万的兵符还是他这个嫡长孙,只怕两个选择都会把他再气死一次。
沐若松不敢想祖父的反应,腿都发软,心里也不乐意以此要挟祖父。
“子韧,既然你想坚持你认为对的事情,那么,你坚持的是什么?”沐慈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