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敲响,正趴在苏清麒身上用嘴扯他腰带的匪首一下子被打扰了兴致,粗着嗓子冲外面喊,“干啥呢!啊?”门外的人哆嗦着声音,“寨,寨主,今天的东西已经打理好了,请,请您过去查看…”
一阵烦躁,匪首从苏清麒身上起来,把躺在地上的苏清麒抱到床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一会回来。”说罢出去了连带着门也被锁上,浑身发烫的苏清麒在床上难受地翻滚,汗水已经湿了他全部的衣服,而他却死死的拉拢着自己的衣襟盖住自己裸露出来的肩膀,蜷起自己的身体,狠狠咬着自己的拳头,逼迫自己将泪水收回,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他喘着气从床上滚了下来,疼痛让他稍微有点清醒……
吃下那颗药后孙赵云很快就打起瞌睡,困意一阵一阵袭来,他知道不能这样,他必须出去,从角落拿了块石头朝着自己的手臂猛力砸过去,鲜血流出来,脑子不再晕,疼痛占据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很快,两个看牢的劫匪立马过来了,见孙赵云的手臂上流满了鲜血,一下子吓傻了,其中一个先
反应过来,就想往外跑,孙赵云急忙喊,“别!我没事!”
那个劫匪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孙赵云示意他们过来,两个劫匪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不自觉地靠近了。
“我要出去。”孙赵云刚说完两个劫匪就扭过脸去,觉得他在开玩笑不想接话。
“你们四十岁了吧,你们二十年前就是个看牢的吧,二十年之后,你们依然只是个看牢的!”孙赵云盯着那两人的眼睛,慢慢说道,“你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女,因为当他们长大了是不会承认你这个爹,你们这辈子都没有从始至终地拥有过一个人,你们有过的,只是你们寨主玩腻了的宠物,对了,”孙赵云轻笑一声,“就算是宠物,也是那些人玩剩下的吧!”
两个劫匪因为愤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通茔城的孙府当家人孙赵云,相必你们应该知道,如果你们今天帮了我,那么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冷静地说出这些话,孙赵云实际上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困意再一次袭来。
两个劫匪对视一眼,觉得可行,将门锁打开走进去,“你,你说的可当真?”
孙赵云见牢门被打开,心里一喜,不动声色地点头。
“好!”两个劫匪想通了,与其在这个地方窝囊地活一辈子,不如帮帮这个大少爷说不定能得到一笔横财,要么也可以劫持他跟他家里要钱,这么好的事竟让自己碰上了,心里窃喜。
“你们有解药么?”见两个劫匪相信了,孙赵云急忙问解药的事情。
“解药?”一个劫匪说道,“你吃的是蒙汗药,没解药,用凉水洗洗脸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