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又看了看林霖的脸色。
林清秋不经意的发现,林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客观意义上的强迫症,他自己本人不会发觉,从外人的角度看就看的很清楚了,包括每天进食的时间,睡觉,看书,还有人类的三急之一:排泄。
林清秋知道林霖脸皮薄,他自己虽然能强撑着下地,可是医院的地板滑,他的伤也没有长好,随便摔上一跤都是得不尝试,父子俩都不好意思让护士小姐帮忙,所以这件事情,只有林清秋代劳了。
林霖也不扭捏,虽然对林清秋的观感不好,可他不会委屈自己,他看着林清秋有些暗示意味的眼神,明明没什么感觉的事情,心里愣是多了几分羞涩,等林霖完事儿以后,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耳根早已红成一片。
林清秋自然看得清楚,这算是他们父子俩难得的搞好关系的机会,他是次次不落,其实,他应该向小和建议一下,能不能弄个好感度条什么的,做任务的时候,心里也有谱,要不然一不小心踩了别人的雷区,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他心里作着计划,冷不防碰上了一个人“对不起,您没事吧”下意识的先道歉,这种时候不管怎么样,先道歉不仅不会输了气势,而且对于和解有很大的帮助,这是林清秋一贯的处世之道。他匆忙间看见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却不知道有没有撞出个好歹来,毕竟这里是医院。
“呦呵,
儿子进了医院,就认不出老子了?”那妇人手里挎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包包,化着得体的妆容,说出来的话却与形象不符了。
林清秋翻看原主记忆的时候,已经知道每个月的15号要给原主的母亲寄钱,以前一直是白鸽处理这事的,原主也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模糊的记得今天好像是14号,还不到时间,怎的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母亲就上门了?
他们三个站在门口,形成一种对峙的气氛,路过的人都会看上两眼,林清秋来不及揣测刘锦佩的想法,为了不引起围观,他先把刘锦佩请进了病房里,刘锦佩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几分鄙夷的意味。
转身优雅的走了进去,林清秋低头看顾着林霖,并没有看到这满含意味的一瞥,林霖却是看得清了,他与这位名义上的奶奶并不亲,甚至还比不上路边的老人对他慈祥的一笑,他并不知道奶奶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看样子,他微微抬头看着林清秋苍白的侧脸,爸爸也很可怜啊,与这股情绪相继迸发的,就是对于刘锦佩的淡淡的厌恶感了,林清秋再不好也是他的爸爸,虽然不是亲生的,心眼也很坏,可能欺负他的只有自己,无论是谁,白鸽叔叔都不可以,他心里暗暗的给刘锦佩记了一笔,面上却是一片纯良,林清秋都没有发现他表情细微的变化。
刘锦佩直接坐到了病房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她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意味不明的对刚进门的林清秋说“你有钱供你儿子住院,却没钱给你妈买个新房子,你可真是孝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