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们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方白轻声问道，“所以你们要一起买一个真相吗，一个可以避免一些麻烦的真相，但我也不能保证有几成是真，有几成又是演绎出来的。”

陆小凤摸了摸又长出来的胡子，苦笑道：“我是想要拒绝你的，但我知道我最好不要拒绝你，你总是有一些神奇的本事，而且并不经常给人提出意见，我恐怕不应该错过去。”

“即然陆小凤下了决定，我自然也不能错过。”

方白笑道：“我这次当然不会要你的胡子了，你们两人都有各种的渠道，把我这里的消息更广泛的传播出去，如何？”

“天下第一大帮不正在替你做这事情？”

“那只是人情，自然并没有要求，但我可以向你们提要求，而以你们的为人，自然会尽心做到。”方白看了一眼宫九，“我自然也是有野心，只是你们的世界无风也起浪，并不需要我去掺合。”

陆小凤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听起来可不是好话。”

“但是真话。”宫九冷哼了一声，“你所谓的真相就拿出来给我看吧。”

方白走到书架边，随手抽出两本书，分别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陆小凤先拿了起来，翻开一看却有些愕然：“为什么我看到都是空白的。”

“涉及隐私的内容被我略过了，你翻有字的就行。”

陆小凤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行事可真当不上干脆两字。”

方白不置可否。

“这书……”

“捕风捉影，随意杜撰。”宫九也拿起来翻了翻，评价道，说完他的面色突然有几分波动，快速地翻看了一页，目光死死地盯了一会后，整本书在他手中成了碎末，人也直接起身而去。

陆小凤也笑不出来了，他沉吟了一会，对方白道：“这书真真假假，却又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

“花满楼现在怎么样？”

陆小凤立即就笑了起来：“神乎奇技，如今已经能看得清事物了，只是他习惯了，反而常常用布巾掩住双眼。这本书我该还给你，事情我也会替你办到，只是如果没有必要，实在不愿意再跨进这里一步了。”

“这听起来可不像陆小凤。”

“那你就当我叫陆小鸡。”陆小凤又有些郑重地道，“只希望不要有恶事因你而起。”

“那就劳烦你有生之年，多多注意我这里吧。”方白笑眯眯地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我这里可是不会随岁月而逝的好地方。”

“保重。”陆小凤只是道，也离

开了。

方白翻了翻手中的书，上面又有了满满的字迹，左右无事，方白又躺下来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