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叶小楼被吓了一跳,刚刚嘴里还哼哼着小曲儿呢,结果项炎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在远处的几个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像是突然对地上的花花草草起了莫大的兴趣,纷纷低着头研究起来。
项炎也不说话,就这么沉着脸一路抱他抱回了房里去,然后把他重重的扔在了自己那张檀木大床上。
叶小楼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本来就宽松的睡衣领子直接滑到了一边,露出细嫩纤细的肩膀,叶小楼慌忙撑起身子,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爹爹?您怎么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父亲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的……危险?
项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色阴霾,半晌后才低声道:“在这等着。”
叶小楼很多时候还是很乖的,当然前提是在项炎面前,不过有的时候有点小任性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这样的年龄,现在又被保护的那么厉害,被他尊敬的父亲这样对待,心里就有点么一点不服气了。
“爹爹弄疼我了!”
项炎正转身打电话呢,闻言差点把电话给扔了,叶小楼这小脸委屈的,声音都有那么点发颤,他本身就出身在江南那块钟灵毓秀的地方,苏州话历来被称为“吴侬软语”,叶小楼说话明显带着江南
口音,虽然并不是说像女孩子那般软糯,但是这委委屈屈的腔调着实勾人,更何况他刚才被项炎抱了一路,被扔到床上的时候睡袍都敞开了,露出雪白的半边肩膀和凹下去的精致锁骨,这样两腿微微敞开的姿势,又说着这样惹人遐想的话,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想歪。
于是叶小楼看着他爹爹看过来的眼神,当即就缩了缩头,不敢吱声了。
项炎拿起电话,冷冷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管家就领着项家的御用裁缝师过来了。
在香港这个西装礼服遍地的城市里,权贵商枭们的衣着品位,更注重独一无二,香港的很多顶级的裁缝店就是为这些贵族名流们所服务,这些顶级的裁缝们很多都是上流社会的“御用”裁缝。
为项家服务的这家顶级裁缝店就是一家世家裁缝店,百年来为项家的各位主子做衣服,到了项炎这一代,御用的裁缝已经是当年为项老爷子制衣服的那位裁缝的下一代了。
项少辰也是从小开始就穿西装礼服,被管家领来的这个裁缝叫张敬之,往年经常会来亲自为太子爷度身,不过即使少年的身形长得很快,每年留下来来的样板衣服,尺寸也都八九不离十,张敬之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项家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为了太子爷新定制的手表制作一个特殊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