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血字，历历在目。

因为处在夹缝之中，所以你才痛苦，对吗？

“喂，还好吗？”

陌生的声音唤回了苏牧远去的思绪，目光微转，眼前之人他见过，总是在自己游泳时站在换衣间二楼对自己投以注目的奇怪男人。

说实话，他看不透这个男人内心究竟在想什么，而且，就算是在前世，这个男人也未曾出现过。

“勉勉强强吧。”

“那个，脸色很不好。”

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得知自己死亡的真相，失去方向感的茫然，之后的人生，该怎么走，脑子如今一片混沌，各种情感互相影响，烦躁异常。

“谦，他是？”

“你认识穆笙吗？”

不顾身后男人眼神的晦暗，苏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嗯。”

“呵。”

因为穆笙，他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的吗？

真是，挚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