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心里百转千回,实在是想不出我对我老婆还有什么隐瞒的东西。
于是我问他怎么了,他挑挑眉,然后微微摇了摇头,说了句饿了。
我便白痴一般地被我老婆移走了心思,把我老婆刚刚的异常抛在了脑后。
可事实证明我老婆的异常从来都是师出有名。
准备回家时,宋清说他要回房间拿点东西,我陪他上楼。
进了房间,就看到床上有些凌乱的被子上铺散开的信封。
大概有几十封信封,铺满了半张床。
我:......
宋清关上门,走到床前,随手拎起一封信封,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把它夹在其中,对着我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语。
我的嘴角一抽,走过去抱着他,张嘴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才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地说:“宋总终于对我的情书感兴趣了?”
是的,床上那一片,都是七年前我给宋清写的、送给宋清又被他拒回的情书。我一直没扔,放在我的枕头下。一开始是舍不得,期待着宋清总有一天会收下;后来是忘了。
没想到现在又被我老婆翻了出来。
宋清拆开手上那一封,平淡地念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致亲爱的宋清,今天还好吗,我很想你,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一起去电影院”
我吻住宋清,不让他继续念。动作有些用力,像是惩罚。
尽管我试图阻挠,宋清还是将那64封情书带回了家。
我无法拒绝宋清的任何一个要求。
....除了离婚。
宋清把那64封情书带进了书房,关上门。
我看着对我关上的木门,无奈,只得去厨房给宋清炖桃胶牛奶羹。
过了几天便是春节,我和宋清去英国看望我的岳父。
和岳父斗了几天嘴后,我和宋清又回到了我在牛津的房子。
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与约定,我和宋清每一次来英国,不管去哪,最后的终点站都是这间房子。
我们会在这住上两天再返程。
我不敢让宋清再着凉,房子的壁炉与地暖全部都打开了,整间房子都热烘烘的。
吃完饭,宋清走进房间又出来,手上多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对我挥挥手,我把手上的工作放下,他打开木盒,里面竟然是我那厚厚一叠的情书,情书之间还夹着一层红玫瑰干花瓣,木质香与玫瑰香随着盒子的打开扑面而来。
可能是被香气熏的,我的鼻子很酸,眼眶里渗出泪水。
宋清平静地说:“以前因为我的原因,它们没有被拆开,现在,一起看吗?”
我自然是一百个同意。
为了营造气氛,我把房子的灯关了,抱着宋清坐在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用一张羊绒毯将我和宋清裹在里面。
就着壁炉燃烧的一点火光,我陪着宋清将一封又一封的情书拆开,然后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