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用项目作为条件换取我们的婚姻。
我骂他不是个东西。
他只是笑着看我。
我想我应该按下报警铃,把这个发疯的人扔出我公司。
可最终我没有。
明明表面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眼底却满是不安与惶惶。
和五年前赌约结束的那天,一模一样。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他用以逼迫我的东西,并不是那纸合同。
而是他那即将枯萎的寂寥灵魂。
只要我再次拒绝,就会了无生机。
我是个商人,谋利。
但绝不会成为刽子手。
再次对一个赤诚的心挥下屠刀。
我退让了。
我明明是个远谋的人。但我却在没有考虑这场婚姻的未来的情况下退让了。
他说的对,我无所谓结婚与否,也无所谓和谁结婚。
那与他结婚也未尝不可。
至少他不会再继续这样要死要活,不会再像一棵朽木。明明比我还小了七岁。
戚仁不是个东西。
他用爱绑架了我。
他激动的神色,就好像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像高考考了状元,大学追到了校花,工作顺利可喜,家人病体转安。
唯独不像是个理性的总裁。
答应这场婚姻,是出于一分可怜、愧疚、补偿、负责。
我对他了解依旧不深。
我无法确定他在婚姻中的表现。也无法预知未来可能出现的婚姻危机。
戒指戴在中指,是我给自己的安全感与退路。
也是我对戚仁这种蛮横压迫我的爱的反抗。
我是宋清,我依旧是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