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天他用项目作为条件换取我们的婚姻。

我骂他不是个东西。

他只是笑着看我。

我想我应该按下报警铃,把这个发疯的人扔出我公司。

可最终我没有。

明明表面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眼底却满是不安与惶惶。

和五年前赌约结束的那天,一模一样。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他用以逼迫我的东西,并不是那纸合同。

而是他那即将枯萎的寂寥灵魂。

只要我再次拒绝,就会了无生机。

我是个商人,谋利。

但绝不会成为刽子手。

再次对一个赤诚的心挥下屠刀。

我退让了。

我明明是个远谋的人。但我却在没有考虑这场婚姻的未来的情况下退让了。

他说的对,我无所谓结婚与否,也无所谓和谁结婚。

那与他结婚也未尝不可。

至少他不会再继续这样要死要活,不会再像一棵朽木。明明比我还小了七岁。

戚仁不是个东西。

他用爱绑架了我。

他激动的神色,就好像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像高考考了状元,大学追到了校花,工作顺利可喜,家人病体转安。

唯独不像是个理性的总裁。

答应这场婚姻,是出于一分可怜、愧疚、补偿、负责。

我对他了解依旧不深。

我无法确定他在婚姻中的表现。也无法预知未来可能出现的婚姻危机。

戒指戴在中指,是我给自己的安全感与退路。

也是我对戚仁这种蛮横压迫我的爱的反抗。

我是宋清,我依旧是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