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这也是真心实意去看江肆,不能像他曾经那么狗。
在江肆公寓的小区超市买完果篮去了他家,进屋换鞋的时候看到鞋柜上多了双女生的高跟凉鞋。
乔映不由得愣了下。
这鞋肯定不是宋芷韵的,难道是江妈妈的?
可江妈妈的身材也是偏高挑的,而这鞋是36码的,也不像她穿的。
昨天和江肆聊天里他也没谈及自己还有其他女性亲戚,所以这鞋......是哪个不知名女生的?
都把鞋搁他家里了,这得是什么关系啊?
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词儿就是同居。
他差一点点就要微信问江肆了。
但又迅速反应过来,说不定也只是合租室友呢,再说就算江肆真和女生同居了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闷闷的。
妈的,等会见了江肆问清楚算了,丫要真的和女生同居了就别他妈再撩拨自己!
他压下心底淡淡的烦闷进了江肆房间。
他曾在这间屋里和江肆度过了自以为最幸福的一晚,过后发生的打脸事件纷至沓来,再度光临至此,被旧日回忆纠缠,难免觉得压抑。
但此时让他压抑的不是过去的事。
而是,本来该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却是乱的。
乔映知道,江肆把处女座的完美主义发挥到了极致,他在宿舍的床位从来不会乱,没道理在家起床后就忘了这茬。
他自然而然把刚刚在门口看到的女鞋,和眼前的一幕联想到一起了。
但他也不会轻易下定论,就算判刑,也得等见了江肆再说,只当没什么也看到,径直走到江肆的书架上帮他拿书。
江肆不是寻借口让他回家,他人在医院待着也不能落了正事,他发了乔映书名,都是些专业上需要看的,只是乔映莫名心烦意乱,都懒得再掏手机确认对不对,随便从书架上拣了几本就走。
快到医院的时候也没跟江肆说,上楼后发现江肆居然住的豪华单间,床上被子掀开,人不在。
乔映把果篮和袋子里的书拿出来放到一旁的小桌上,瞥见枕头靠中间的位置有一截栗色长卷发。
颜色鲜明,横在白色枕巾上,特突兀,只要稍稍看一眼就会发现。
也很刺眼,逐步腐蚀着乔映的心。
这个颜色这个位置,说是医生或护士不小心掉的都说不过去。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女人躺在了江肆身旁,不然头发怎么不是掉在侧边,而是偏中间。
再结合在江肆家看到的,乔映觉得已经不用等见到江肆本人了,他起了个大早,还掏钱给江肆买了水果,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门外江意扶着江肆,两人的谈话乔映听的清楚。
江意:“其实连音挺好的,人这几天多照顾你。”
江肆:“我也不是觉得不好,就是”
门突然开了,乔映提着果篮出来,把篮子里的水果挨个往江肆身上砸:“好你麻痹,你都要联姻了,上赶着给女人当小白脸,还他妈撩老子,狗渣男!”
其中一个苹果砸歪了,落到江意的额角。
看着暴怒的乔映,兄弟俩却忍不住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