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有钱,可以给你,只要你说......”

“我缺的是你那点臭钱吗!全世界不是就你他妈有钱,那天你们践踏的是我的尊严!你他妈就算给我搬来座金矿也补偿不了我!”

这话听着俗套又充满一种玛丽苏味,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乔映本不想再提,更不想回忆,可有人偏不放过他,硬逼着他去想,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求我是吧,我给你次机会,你丫现在就给我滚过来跪下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爸爸,我就同意去看你哥。”

“你!”江意气的浑身发抖,今天他为了江肆屈尊求乔映已实属难得,乔映不想来就罢了,竟还对自己提这种要求,他自恃高傲久了,怎么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正要用最恶毒下流的语言骂回去时,躺在床上的江肆突然翻了个个,示意他把手机递过去。

医院走廊不能大声喧哗,乔映却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旁边有沈一泽时刻提醒着,护士就得来赶人了。

江意实在拗不过江肆,只好把自己的手机给他,拿到手机那刻,轮到沈一泽去看诊了。

乔映自然不屑和他们浪费时间,临走前最后说:“告诉你哥,我凭什么腾出私人时间去管前男友的事。”

明天就放五一假了,谁他妈要去看病中的前男友,晦气。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江肆生着病,手劲本来就虚,听到这句话几乎握不住手机,啪的跌到床边。

“妈的,”江意及时接住手机,“要不是我今天过来了,你打算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哪天你真死了我都不知道,你看看你病了,乔映他有一分心疼吗,人家早就和新欢双宿双/飞了!”

“别吵了......”江肆低声道,他头痛欲裂,江意还不闭嘴,吵得他脑子里只有类似机器的嗡嗡轰鸣,其余什么都没有。

“这b居然敢跟他老子那么说话,今天无论如何老子都得把他弄过来见你,大不了就用强的。”江意看着他又喝了药,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江肆想拦也拦不住,乔映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江意这一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不知道乔映他们去哪了,只能先去宿舍找人,门也不敲就闯进去了。

屋里只有容山和徐朗在,徐朗上周末约了江意出去玩联络感情,想着五一假期再约小坏蛋玩玩,就没打算回家,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窝着,被江意破门而入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他可没跟小坏蛋透底,啥时候被发现了?!

这么快就要和他算账了?人还没吃到嘴里呢!

还好他在上铺,帘子没完全拉开,瞅着江意根本没注意到他,应该没掉马,连忙爬起来把帘拉的严严实实。

容山在收拾东西,扭头打量江意几眼:“江意?”

江意也不跟人客气,大剌剌往屋里一坐:“乔映去哪了?”

“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容山也知道乔映和他的恩怨,但这学期乔映后来没怎么再跟他闹,以为这俩人已经和好了,被江意这一出也整懵了。

江意:“那我在这等他回来。”

容山可没精力应付这大爷,往徐朗那看了眼指着他救场,结果非但没等到,徐朗还给他发消息:“小山山你最好了,不能让小坏蛋知道我和乔乔是室友!想法子把他赶出去吧球球了,九敏,老子内急!”

“......你他妈搞啥呢”

“回头解释!赶紧赶人先!”

“那个......”容山硬着头皮道,“乔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别在这等了,我室友病了,需要静养。”

徐朗很配合地压低声线不断低咳,嗓音像拉风箱,江意才从一个病号老巢里出来,也不想再进一个,又皱着眉出去了。

可他仍在门口待着,徐朗以为他已经走了,刚把帘子一撩,容山就扑过来帮他拉上,小声道:“没走,门口蹲着呢。”

徐朗低低骂了声艹,容山是真斯文,不会打架,自己这会也不敢下去和江意刚,更不可能叫上其他宿舍不相干的人一起把人赶走,只能问乔映什么时候回来了。

乔映和沈一泽才跟医生聊完,沈一泽的过敏不是很严重的那级,如果要彻底根治,可以选择打针或服药,但不管是打针还是吃药,疗程都长,花销也不小,这学期沈一泽的助学金没申请下来,光靠平时打工的钱肯定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