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想,”许知鱼却神秘兮兮道,“好像没有我们第一次的时候疼。”

闻言,谢逸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若是放在平时,一定嬉笑着便亲过去,亲到这张时不时讲些乱撩拨自己话的唇只剩下喘||息。

可现在,谢逸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调侃的话也一个字都想不到,满心满脑,只剩下心疼。

许知鱼这话虽然只是说来逗他的,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倒真是有关谢逸的。

当时的他在想,早知道还是让谢逸来探班了,要是这一次醒不来,最后都没能见他一面,就算转世投胎,怕是也忘不掉。

不过还好,他的负||面想法并没有成真。他醒了过来。

不仅醒了过来,在睡醒之后的第一眼,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最想见的那个人。

“也就仗着现在,什么都敢说了。等你好了,你再说这句话试试。”沉默了好一会儿,谢逸才努力找着反调侃的话道。

“有些话,只能说一遍,懂吗?”许知鱼可不敢在平时这么乱撩拨。

之前乱撩拨的结局,他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想起下午跟祝霄满聊得失忆的话题,许知鱼心道:有些事,还不如失忆了呢。

“对了,你下午跟猫聊了什么?”

“聊失忆的事,猫猫说……”许知鱼的话刚开了个头,病房门被敲响了。

谢逸前去开了门,就见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两人见到谢逸,先是敬了个礼才道:“我们是负责调查许先生受伤一事的警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许先生。”

“请进吧。”谢逸让两人进来后,搬了两个椅子给他们放在床边。

两人先是关心了下许知鱼的身体状况,才切入正题,问了几个有关剧组的问题。

当听到对方问“您对剧组那位姓胡的道具师有什么印象”的时候,许知鱼跟谢逸都明白了这是查到有问题的人了。

许知鱼照实说道:“没什么印象。我们平时拍摄很少会跟道具组的老师们有什么交集,就算偶尔有沟通,也都是他们组长来找我们,下面几位老师基本都是见到了大概知道是剧组里的人,但对不上名号的程度。”

“那许先生,您之前有跟什么人有过纠纷吗?”

“跟我们前公司有过一点纠纷。”许知鱼道。

警察又问:“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谢逸把来时路上跟许冉颐分析的两人也说了:“不过,姓刘那个已经是去年的事了。至于杜熏,与其说是纠纷,倒不如说是他总是单方面挑衅。”

“好的,您的回答对我们有很大帮助。”警察点点头,起身冲两人又敬了个礼,“案件调查如果有什么后续,我们会跟您联系的。”

“好。”

“祝您早日康复。”

“谢谢。”把人送到门外,谢逸叫住了两个警察,“所以,这次的事情,确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吗?”

“抱歉,案件具体的细节现在还不方便透露,请您谅解。”

即便对方没有明说,谢逸还是明白了,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等警察走远了,谢逸才回了病房。

“你偷偷去问他们什么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没有,”谢逸道,“只是出去后才想起来确认一下。这次看来真的是人为的。”

“猜到了。”许知鱼的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剧组之前酒桌的戏份,用过的真酒瓶每次都会拿去丢掉,从不混到其他道具里去。为了这场戏,剧组都是特意订了一批道具,怎么可能会莫名在道具里混进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