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以公谋私。”许知鱼毫不犹豫拒绝,“除非先拿到证据。”

“我就那么一说。”谢逸确实也没认真,毕竟许清禾那边的关系,能不用还是不用的。

不过,他舅舅那边倒是可以试试。毕竟他舅舅这几年在云宁市搞文旅,跟娱乐圈也有些交集,或许手里就有点什么也不一定呢。

想到这,谢逸决定从这里离开后,在回云宁之前,先回一趟连川市,找舅舅聊聊再说。

“肉焦了!”许知鱼闻到焦糊味,赶紧看向烤炉。

谢逸闻声回过神:“啊,焦了。”

“你在想什么?”许知鱼看他发呆,问,“该不会还在想怎么把郑子晋送进去的事吧?”

“没……”

“没?”许知鱼冲他挑了下眉,“你确定你对着我能撒过去谎吗?”

好像确实不能。

谢逸只能老实承认:“恩。我想先回连川一趟,跟舅舅见一面。”

“恩。”

“你不拦我?”

“我拦你干什么。”许知鱼轻哂,“我只是不希望你去做违法犯罪或者什么以身犯险的事,但如果你能保证不违法犯罪,不以身涉险,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在谢逸沉默的片刻间隙里,许知鱼又道:“谢逸,你知道的,我很怕,很怕身边再有人离开我。所以答应我,不管你要去做什么,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好不好?”

知道许知鱼是因为父母突然双双离世的事,自此对生离死别看得格外重,谢逸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

“恩,我答应你。不管以后要做什么,一定不会让知知为我伤心难过。”

有了谢逸的保证,许知鱼松了口气。

毕竟这么多年,谢逸从来没有因为承诺而做不到的事;再加上,这事他回去找叶景程的父亲商议,那叶瑶枫必然也会知道。有妈跟舅舅两个人看着,谢逸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吃完饭,许知鱼跟谢逸去附近的河边溜达了一圈儿,才回了酒店。

刷卡进门,谢逸看着里面的大床,笑着把人扑到在上面:“好啊,还骗我说是标间。”

“你真信了?”明知他信了,许知鱼还是故意问了出来。

“小坏蛋!”谢逸挠着他怕痒的位置,“心思越来越坏了,跟谁学的?”

被挠痒的许知鱼笑得停不下来:“哈哈……跟,跟……哈哈,跟哥哥你学的,哼嗯,别……别挠了,痒!”

一边扭动身子躲避着他的挠痒,许知鱼哼哼唧唧求饶。

“叫声好哥哥,就放了你。”谢逸看着他笑得脸上泛红,下手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好……好哥哥。”许知鱼眨眨眼,仰头看着他,带着些鼻音喊了一声。

谢逸身子一僵,登时翻身从他身上离开:“你先去洗漱做个晒后修复吧,我去阳台吹吹风。”

“吹什么风,去洗澡。”许知鱼从床上起来,一下把谢逸也拉起来,往浴室拉去,“身上全是烤肉的油烟味。”

半推半就,谢逸被他拉进浴室,接着那双修长纤细的手,便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肩头。

“好哥哥,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对上那明晃晃写满着“勾||引”两个字的眼神,谢逸手搭上T恤衣摆,朝上一掀,却在T恤蒙到许知鱼脸上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哥哥?”许知鱼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