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谢逸拉着他的手,“不管如何,最起码,你现在有一个很好的妹妹,不是吗?”

小姨子这下真成了正牌小姨子了,不过谢逸很开心。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许知鱼身边也是有亲人的了。哪怕自己做得再好,伴侣也是无法替代真正的亲人的。

上车之后,许知鱼就给许冉颐发了消息,说自己出发了。

本以为这么早的时间,不会收到回复,然而许冉颐几乎是秒回:【OK。】

【哥,你们吃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待会儿去接你们,给你们买点吧。】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谢逸歪着脑袋看两人聊天:“你说冉颐怎么年纪不大,怎么这么会照顾人呢?之前跟宋姐玩的时候,也是她照顾宋姐,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宋姐比她小呢。”

“冉颐在国外留过学,一个在陌生的国家生活过,经历的比较多吧。”

“她妈妈倒是舍得把她一个人送去国外。要是我的话,我可舍不得。”谢逸说,“别说是孩子了,要是让你一个人在国外求学几年,我都舍不得。”

“你要是养孩子,大概也会把孩子养成宋姐那样。”虽然宋淑仪的业务能力很好,但就性格而言,许知鱼并不喜欢那样被过度保护养出来的温柔。

并不是说温柔不好,每个人都会贪恋别人的温柔,但是在如今这个社会上,一味温柔只会成为坏人攻击你的软肋,是借口,甚至是他们歧视你的理由。

尤其是那些天生看起来就弱势的人,更需要磨出棱角,去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人。

虽然还没见过许清禾,但从许冉颐身上来看,许知鱼觉得,许清禾的教育比他爸妈对他的教育要出色得多。

他的爸妈就只教会了他,在这个时代里,最无用的温柔。

“也是,太娇惯孩子也不好。宋姐就是太温柔了,才被人欺负。啧,真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狗屁倒灶的。”谢逸咋舌。

他们就是因为太善良,才让郑子晋这傻吊玩意儿给骑了脸。

想起郑子晋,谢逸就忍不住磨着后槽牙。

叶景程最近又联系他了,说郑子晋还在打听许知鱼的事,一副根本不死心的模样,被圈里那些狐朋狗友给捧成了什么大情种,这么多年都不变心,许知鱼不选他是许知鱼瞎了眼。

“什么情种?不过是得不到掉了面子,非要追到手把面子挣回来而已!要说情种,那还得看你。要是当年许知鱼拒绝了你,你会一边继续死缠烂打,一边去找不喜欢的人当情人吗?你不仅不会,还会继续留在嫂子身边当你的万能舔……啊不,暖男。像郑子晋这种人鸡分离的物种,简直侮辱了‘情种’两个字。”

叶景程的精准吐槽让谢逸很开心,但谢逸当时还是纠正了他:“如果知知当年拒绝了我,我是不会死缠烂打的。”

“恩。”叶景程口头表示认可,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是没见过你多恋爱脑,我就信了。

浅浅睡了一小觉,许知鱼听着报站的声音醒来,拉了拉看着窗外发呆的谢逸:“下一站就到了。”

“恩。”知道他在紧张,谢逸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扭开糖纸,拉下他的口罩放到他唇边。

草莓的味道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让人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

在下一站下车,许知鱼打开微信给许冉颐发了消息,那边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按着许冉颐在电话里的指示走出来,一辆红色的四座跑车停在了眼前。

“哥,哥夫,上车吧。”

看着许冉颐开着如此高调的车,许知鱼愣了一下,又觉得以她这样的性格来说,开这样的车简直太合适了。

“真没想到,喊了半年的哥,竟然真成我哥了!”两人一上车后,许冉颐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昨天自己回来后,跟许清禾聊的那些。

说不了几句,许冉颐就讲起了自己的感想:“小时候我可羡慕别人有个姐姐了,没想到在十八岁之后竟然真的有了个哥哥!我一直以为我妈是独生女,我这辈子不可能有哥哥姐姐了。”

谢逸没忍住好奇,试探着问:“你爸也是独生子吗?”

“那不知道,我妈是精子库试管生的我。”许冉颐怕谢逸自责,赶紧说,“啊,不用担心,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倒不如说我更喜欢这样的生活。对了,哥你是想单独跟我妈聊聊,还是希望我跟你一起?哥夫肯定是没法陪你一起进去了,我给哥夫当个代替倒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