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被桌子上精致的果盘吸引住目光。

严融不仅做饭好吃,连果盘都做的特别精致,新鲜的水果摆出造型,每一种水果都是他喜欢吃的。

裴世正控制不住的拿起餐叉,把那盘水果吃完了。

吃人嘴短,这话一点也不假。

吃完严融做的饭和果盘后,裴世正没办法再说狠话赶严融走。

特别是严融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带着把他那堆脏衣服都给洗了。

裴世正在商业上运筹帷幄,但在生活上却有些粗枝大叶。

平时都是钟点工定时定点过来搞卫生,他对做家务一窍不通。

现在有严融在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公寓看起来明亮又干净,让人心情特别美好。

严融指着置物架上的鱼竿:“鱼竿擦干净了,明天去钓鱼就能用。我只擦了鱼竿,其他东西没有碰。还有你的鞋,有两双我给洗了,烘干机正在烘干,明天也能穿了。”

裴世正脑袋有些发蒙,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严融给他洗衣服做饭擦鱼竿,这是连梦里都不敢有的场景。

“需要我给你放洗澡水吗?”

严融的声音传过来,让裴世正回过神:“不、不用。”

这是在离婚以后,他在严融面前第一次说话底气不足。

严融像是没有觉察到他的异常,摘下围裙说:“那我去睡觉了。”

裴世正看他进了客房,这才松了口气,但隐隐有点失望。

不是来讨好他求复合的吗?

怎么没有去他的卧室睡觉?

看来求复合不过是嘴上说说,严融心里还是接受不了他的碰触。

裴世正想起以前,每次他碰严融,严融都很抵触。

连儿子都是他用不正当的手段强硬的让严融怀上的,

之后的每一次,严融都会哭着骂他。

他们之间亲密的事就像是战争,充满战火和硝烟,每次他还会挂彩。

不是被严融抓就是被他挠,

但严融也挺惨,被他欺负的哼哼唧唧,哭的眼睛都肿了。

想到以前的种种,裴世正眼睛里浮现出眷恋。

他和严融纠缠的这二十多年来,

他们好像谁都没赢,但好像谁都赢了。

感情就是这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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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融躺在客房的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