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堪的低着头:“我不该问,我也没资格问。”
“以后别问了,你问这种问题会让我觉得你后悔了。”
裴世正笑了一声:“那天你在茶楼说,你不会后悔。所以别让自己后悔,也别再给我希望。”
严融眼圈瞬间红了,
他鼻子开始发酸,胸口又闷又疼。
模糊的视线被他用手抹到清明的时候,视野里已经没有裴世正的身影。
严融心里突然开始发慌,
裴世正的冷漠,让他意识到这个男人不再爱他了。
开着车离开裴家大宅,
严融望着远处闪烁的灯光,第一次觉得那么遥远。
以前有人为他留下一盏灯,现在那盏灯被他亲手掐灭了。
轿车停在酒店楼下,
严融走到进房间,看着摆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他很庆幸当时没有一时冲动搬去常隆家里。
脸颊的疼痛已经不是很明显,但残留在心底的阴影却挥散不去。
常隆为什么会变得这样陌生?
还是他从未认清过这个人。
悠扬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严融看到来电显示,眼神里划过意外。
他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亲切的男音:“阿融,我来京都了。你住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见你。”
“现在?”
严融犹豫:“我……我要睡觉了。”
方长乐很惊讶:“你不是住酒店吗?这个时间就睡觉?”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是不是常隆欺负你?”
“不……不是……”
严融声音没有任何底气,方长乐意识到自己肯定没有猜错。
“阿融,你到底住哪个酒店?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常隆。他要是不说,我就去找裴世正。”
“别!别找裴世正。”
严融感觉特别难堪,
如果让裴世正知道他被常隆打了,应该会取笑他。
在方长乐的坚持下,严融把地址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