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严融因为对赌协议背上两个亿的欠款,为他担心的会是行之。”

以前他是为了严融考虑,但现在裴世正想的只有裴行之。

他和严融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也不能给儿子惹麻烦。

“我和严融离婚了,但严融还是行之的爸爸。现在裴氏集团正在和L国合作,对赌协议这事不能影响裴氏的声誉。”

陶景洲:“不管你是为了严融还是为了行之,这事结束后就别和严融有接触。他早晚会在常隆手中吃亏,如果不长记性,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既然叫不醒一个执迷不悟的人,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裴世正知道陶景洲不是在落井下石,

严融如果还不认清楚常隆的真面目,他会被常隆害的一无所有。

可这些事已经不是他能管的。

他尽力了,但是没成功。

“他的事与我无关。”

裴世正心如止水,

这颗被伤透的心,再没有任何波澜。

*

严融的异常引起常隆的注意,

发现他魂不守舍,眼睛里还有浓浓的悲伤。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常隆夹菜过去,轻声问道:“阿融,你在想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没什么。”

严融随口应了一句,低下头看到餐碟里的菜,他皱着眉头说:“裴世正,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吃芥蓝,你不要给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上常隆复杂的眼神,严融感觉特别难堪。

他和裴世正离婚了,为什么还会想着前夫?

“阿隆,我……”

严融心急的想要为自己找借口,

但发现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解释他刚才的失误。

“你心里还想着裴世正。”

常隆握着筷子的手捏的很紧,他胸口不住起伏,

“我没有……”

严融话还没说完,

常隆已经将手里的筷子狠狠砸在地上,

“你有没有照过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张脸?从你回来到现在,你都心不在焉。不是今天,这几天你就很反常。”

常隆眼睛憋得通红,他眼眸里燃起妒火:“严融,你在想他。你骗不了我,你忘不了他。”

“不是!”严融很大声的反驳:“如果我忘不了他,为什么要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