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说了!”
“如果我不把话说清楚,你还会胡思乱想。”
陆瑾洲抬手摸了摸瑞瑞的头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不管这小子是不是我儿子,我都会把家产留给他。我现在赚的钱是为了养你们,让你们生活无忧。”
许灼一怔,心头又热又烫。
陆瑾洲这番话不管是真还是假,都让他无比感动。
这三年,他一个人单打独斗实在是太累了。
他想有个避风的港湾,想要一个家。
医生给瑞瑞重新调整治疗方案,输液的时候瑞瑞睡着了。
许灼最近都没休息好,瑞瑞睡着后他靠在椅子上也睡了过去。
病房里有陪护床,
陆瑾洲俯身将他抱起来送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感觉到他的动作,许灼勉强睁了睁眼睛,“瑞瑞的输液瓶……”
“放心!有人会看着。”
陆瑾洲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心肝,好好睡!”
许灼困的厉害,在他的安抚声中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睡熟以后陆瑾洲对育婴师使了个眼色,
让她们在这里照顾好瑞瑞,这才离开病房。
他走到僻静的地方,将口袋里的东西递给赵政:“拿去检验站交给可辰,让他尽快做鉴定。”
赵政结果用封口袋装好的头发:“陆总,您放心!我这就开车过去。”
“最近的行程都退掉,等瑞瑞身体恢复再安排行程。”
陆瑾洲无心工作,他现在就想陪着瑞瑞。
即便这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想好好照顾这个小奶团子。
许灼一觉醒来,发现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晚上睡到早晨。
他怎么睡了这么久?
许灼飞快的从穿上起来,来到隔壁床发现瑞瑞闭着眼睛。
小脸陷在枕头里,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睡得安静而香甜。
许灼手掌贴着他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已经退烧。
育婴师和陪护轮流照顾瑞瑞,
一晚上都没有离开过,看到许灼醒过来。
育婴师轻声说:“许先生,小少爷烧已经退了,精神好了很多。”
“昨晚怎么没有叫醒我?”
许灼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挺不称职,儿子生病他却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