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好想见他。
芄兰急切的将门扉推开,立刻往屋内走去。
“啊……嗯嗯,我、我不行……”少年带着低泣又喜悦的声音轻叫着,他摇着头,双腿却紧紧缠在那力道恐怖的精壮腰间,一边扭着柔韧的腰,嘴里却喊着,“饶了我、啊!饶了我吧……呜~”
苍敔流的身体也染了少年的温度,戏谑的轻笑:“口是心非的猫儿呢。”
芄兰呆愣的看着床榻上交缠着的两具肉体,忽然间仿佛明白了,毓秀的面容露出惊恐,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发不出丝毫声响,一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衣袖。
“ha……”他喉中忽然吸入一口冬末的冷气,眼中干涩,眼角却暴起了血丝。
苍敔流专心的动作着,狂猛中满是对欲望的享受,他微仰着头,高大修长的矫健身躯将少年笼罩,墨黑的长发犹如分枝的无数河流,蜿蜒流淌在榻上。
见到芄兰冲进来,他低叹一声,遗憾的抽出自己,绅士的用锦被将少年的身躯盖住,自己拿起一旁的寝衣,胯间还是一挺的坚硬,将薄薄的寝衣披上,腰间随手系住。
少年在最后一下正好轻叫一声登上极乐,他眼角通红,全身软软的躺着,在男子为他盖上被子的瞬间满足的露出慵懒的笑,侧头用猫眼讽刺的看向正僵硬的站在那儿的毓秀男子。
“师弟,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芄兰张合了几次嘴唇,最后尽化作了无声沉默。
这声音依旧像从前那样轻柔低沉,但是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宠爱。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看着
满身情欲味道的师兄。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已经毁掉了最珍贵的东西。
被他亲手毁掉的。
“你让他……睡在我们的榻上?”他艰难的低声说,手臂颤抖,压抑着将要爆发而出的情绪。
敞开的衣襟露出寒冰般的结实胸膛,麝香味儿浓得令芄兰绝望。
“芄兰。你是在说笑么。”他倒了杯南鹊,这酒味道有些清淡却极为爽口。
随着他的动作,肩头上的长发缓缓滑落,寝衣的腰带本就是随手轻缠,走了两步便散开了。他丝毫不在意的靠坐在铺了皮毛的软椅上,闭眼轻舒了口气,缓缓将南鹊饮下,解了渴,才又睁开左眼,静静的看着芄兰,开口。
“芄兰。”他目露无奈,“你想要什么。”
“师兄……”
芄兰一步步走过去,走得越近,他双眸便愈水雾漫起,他缓缓跪在苍敔流交叠的双腿旁,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在庭院一同饮酒的夜晚。
他趴伏在师兄的腿上,紧紧抱着这双腿,声音沙哑。
“我想要师兄……”
他收紧双臂,抱得更紧。哽咽着。
“想要师兄。”
苍敔流感觉到滚烫的泪水将双腿的布料打湿,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
“你太任性了,芄兰。”
芄兰趴在他腿上,身体颤抖,传出啜泣的轻声,似乎在忍耐着心的不安与疼痛。
“我错了。师兄,我错了。不要抛弃我,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