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但虞予幸他心虚啊。

他磕磕绊绊地把最后那几口喝掉,喝完他一丁点不敢看席地把空瓶子好好摆放, 再不敢看席地拉开残缺对面的椅子坐下。

残缺当然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了。

他看看坐着的虞予幸,再看看站着的席:“你们咋了?”

虞予幸舔了舔唇, 上面还有没嗦干的酒味:“没事啊。”

残缺再看看虞予幸,再看看也拉开椅子,坐在虞予幸旁边的席。

残缺笑了:“真没事啊?”

他的眼神有种下课铃响的感觉,休息十分钟, 吃吃别人的瓜,我的先放一放。

“真没事?”旁边的席,看着虞予幸重复了这句话。

虞予幸试探的眼神丢过去:“那,有事?”

席精准把虞予幸刚才干掉的那瓶酒挑了出来,放在虞予幸面前, 眼神仿佛在说“解释解释”。

虞予幸吸吸鼻子。

其实他现在装也来得及的,只是他不想骗人了。

不想骗席。

虞予幸对席拧了一下眉, 嘘声:“回去再说。”

当务之急是眼前这个喝了大醉的人。

席今天也戴了眼镜,他推了推, 一副暂时饶了你的样子,按了一下虞予幸的脑袋。

转头, 残缺傻笑着看着他们俩, 嘴里一个鸡排, 咔吱咔吱。

回到正题。

“怎么突然过来喝酒了?”虞予幸问。

残缺表演一个十分钟下课结束, 神情立马悲伤了起来:“他昨天晚上又给我发了小作文。”

虞予幸忍住没翻出白眼:“感动死你了?”

“不是不是,”残缺自己笑了:“哎呀, 就是, 哈哈, 还挺感动的。”

虞予幸:“说的什么?”

残缺眼神犹豫。

“我出去吧,你们聊。”席说。

虞予幸这才意识到残缺刚才看了席一眼是什么意思。

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太把席当自己人了。

不过残缺说:“没事,”他又进入伤情状态了:“也没什么,席知道也没事。”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到了狗东西的微信。

入眼,就是好长的白色框,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

残缺滑得很快,但很不巧,虞予幸正好有一目十行的本事,狗东西虽然写的东西多,但来来去去就那么点东西,文笔还特别的白,很容易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