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呀?”林秋宿惊讶。
谢屿道:“组里其他人跟Clear去聚餐了,托他的福,我在公司独守空巢,想着回家也是一个人吃泡面。”
说到这里,他垂下眼,望向林秋宿:“就出来随便走一走。”
这边确实离鸿拟园区很近,但晃悠到这里来,正好碰上林秋宿,怎么想都是蓄意而为。
但林秋宿很单纯地上当受骗:“噢,那我们好巧!”
谢屿看他拎着一袋水果,问:“你吃过东西了吗?”
“还没有纠结好,本来想逛完超市再叫外卖的。”林秋宿回答,“你有没有点子?”
谢屿说:“去吃日料?我记得有家店还可以,旁边开了电玩城。”
林秋宿对电玩城很是心动,可是怕晚上出去太久,被林观清知道了,兄长会不会有意见?
在他们两人为数不多的相处里,可能是因为自己当时年纪小,林观清对他管得比较严。
如果天黑要出去,即便同伴是傅迟,林观清也会不放心,每次要确认他到家了才会自己休息。
现在尽管自己成年了,可是以往常年被森严校规约束,寒暑假也没少被亲戚盯着,说到底没有解放多久。
遇到了这种事,还是会下意识地不太确定。
“林观清说他最迟八点能回来,会不会被他发现啊?”林秋宿跃跃欲试,却又发愁。
谢屿觉得好笑,散漫地揶揄:“我们是在偷情吗?需要害怕被你哥捉到?”
林秋宿闻言愣住,随即因为对方的用词,语气变得有些羞恼。
“没有啊,谁和你偷……偷那个!”他反驳,“我们顶多是便宜室友吧?”
谢屿的表情似笑非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应声。
“这可就不清楚了。”男人说。
两个人走进公寓的大厅,谢屿收起伞,停步在公用咖啡吧的前面。
林秋宿一头雾水,追问:“怎么不清楚?”
谢屿说:“万一你有非分之想,那不是变质成了兔子和窝边草的关系。”
林秋宿:“……”
他听完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放满水果的塑料袋,堪堪忍住当场把谢屿留在楼下的冲动。
他道:“电玩城有拳击游戏吗?”
“街机肯定是有的吧,你什么时候喜欢玩这种品类了?”谢屿说。
林秋宿回答:“也不爱玩,就是想揍。”
谢屿:“。”
林秋宿买好的东西要先放回租房,他们一起上楼,谢屿被邀请到里面稍坐片刻。
在此之前,谢屿没来过林观清的住处,不过近两个月出于急事需要,去过对面苏应钟的房间。
当时美术的压力极大,苏应钟亲自上阵主笔,连续通宵交掉稿件,回到家就没了消息。
远在外地的苏母打不通他电话,找办法联系上了谢屿,然后谢屿不得不上门,找到这位昏睡不醒的美术主管,将人残酷地从被窝里提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