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脸上的笑一顿:“你说什么?”
楚遇认真的说:“我比你先认识他,如果非要换的话,也是你换。”
祝野无语,没搭理他,转头去追郁迟。
后来,他不死心的找祝野打了一架。
两边都下了死手,鼻青脸肿,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他从医务室拿药回来,撞到了祝野蹲在郁迟班门口。
装什么啊。
他十分不屑,郁迟根本不吃示弱这一套。
郁迟确实不吃这一套。
他出来的时候,还背着双肩包,特别漂亮,路过时看到祝野,只是冷冷的看一眼,骂他:“神经病。”
这下该知难而退了吧。
他得意扬扬地想。
可是,下一秒,祝野站起来,乐呵呵的追上去,跟在后面将郁迟的包拿下来自己拎着,一点刚才在外面和他打架的戾气都没有。
两个人和他擦肩而过,楚遇站在走廊回头望,只能看到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谁也没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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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唱练耳课的座位是自由选择的。
祝野抖落伞上的水珠,想将伞挂在旁边的窗台上面,还没推开门,一道人影飞快的从他肩膀一侧擦了过去。
楚遇笑眯眯的将书放在原本祝野要坐的位置,人先坐下来,才出口问:“郁迟,我这节课和你坐,可以吗?”
祝野将目光移到郁迟身上。
以前高中的时候,郁迟旁边的那个座位,都是默认为他的。
郁迟将课桌上占位置的书拿回来:“可以。”
祝野举着伞,半晌没动,愣愣的看着郁迟,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朋友比前夫还重要吗?
郁迟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一下。”
声音很低,是周抑。
祝野心思沉重的将伞挂上去,眼神还是锁定在郁迟和楚遇的位置,不情不愿挑了郁迟后面的座位。
方歌陆烟就坐在他旁边。
前面郁迟还没说话,祝野很大声的咳了两声。
“怎么了?淋了雨感冒了?”
方歌关切的问候:“记得多喝热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