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很冷,水也跟着降温,入口入喉一路凉到胃里。
祝野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矿泉水,深深吐出一口气。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勉强克制下来。
祝野拿起笔,准备专心投入进这场考试里。
第一道题没念完,眼前又晃过郁迟看他的那个眼神。祝野叼了下嘴唇,没滋没味,和郁迟完全不能比。他骂的那句“傻逼”魔咒似的在耳边单曲循环,带感死了。
结婚之后,郁迟几乎没这么叫过他。
但是在追他的时候,郁迟骂这些骂的很顺口。
祝野刚开始以为他是那种看不起坏学生的好学生,后来发现郁迟比他还野,比他还坏。
十七岁的时候,祝野生日那天晚上,悄悄踹着生日蛋糕来找郁迟。
两个人就坐在大马路边。
郁迟看了一会儿,说:“想吃草莓。”
祝野转头去超市给他挑草莓。
郁迟咬了一口,又说:“下面一点都不甜。”
祝野伸手过去:“不甜的给我吃。”
郁迟拿起两颗草莓,一起往他嘴里塞。
问他:“甜吗?”
祝野还没咬完,含含糊糊点头:“甜。”
郁迟突然凑过去,仰头在他没来得及吃的草莓上碰了一下。
祝野呆了。
他却若无其事的和祝野对视:“生日快乐。”
其实连嘴都没碰到,但是祝野当场就乐傻了。浑身血液都凝固住,就感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他的理智。
“卧槽。”
他将草莓拿下来,语言系统直接紊乱:“我艹我艹,你,我,你?你刚刚?”
郁迟若无其事的端起蛋糕吃:“甜吗?”
祝野狂点头,十六颗牙都笑出来了。
“又没真亲到,这么高兴干什么。”
郁迟挑了挑唇:“蠢死了。”
祝野将笔一丢,二十四岁的人少男心起来了浑身发起三十七度六的烫。
他将头埋进手臂之间,终于忘记扭头去看郁迟了。
即使过了这么几年,再想起来,还是一样的心动。
郁迟的物化生、地理还有数学都可以,公式虽然忘得差不多,但是一些原理还模模糊糊有点印象,可以推出一点答案来。
只是他左耳耳鸣的太严重,一直在耳边嗡嗡发响,连带着头晕的副作用,很难专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