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完了,我先走了,离婚归离婚,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多少喝一点吧。”
他指了指房间门,准备回房,眼神还挂在郁迟身上。
郁迟看一眼地上被仔细盖好的瓷碗,又看一眼祝野:“刚才做的?”
祝野点头:“刚出锅,还是冒着热气。”
郁迟将地上的碗拿起来,没急着打开,而是抬头朝他看过来:“你吃了吗?”
“没。”
祝野怕他嫌弃,赶紧说:“我味都没试,很干净的。”
“那就一起吃吧。”
郁迟将鸡蛋米酒上面的盖子打开。
祝野怕他肚子饿,特地做了很多,足足一个菜碗。
鸡蛋花和米酒打散,还撒了一点枸杞,看上去挺有食欲的。
祝野犹豫着,又听见郁迟说:“我吃不下的,你得替我吃完。”
郁迟嘴刁,吃的很少,祝野则胃口大,来者不拒,两个人每次吃饭,都是祝野将所有的东西吃完。
祝野一听,这才敢和他坐在一块儿。
郁迟将鸡蛋米酒分为大小两碗,大的给祝野,小的留给自己。
“好吃吗?”
祝野拿着勺子,一直盯着他的唇:“我太久没做,生疏了,是不是味道淡了?要不要再加一点?”
郁迟笑了一下:“挺好吃的。”
“刚才收火太晚了,要是不好吃”
祝野想起什么,突兀地停住嘴:“好吃就行。”
郁迟挑起眼看他:“和我吃饭这么拘束吗?话都不敢说。”
“没有。”
祝野掩饰性的低头也给自己舀了一口:“我之前说话不太好听,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改回来。”
郁迟很久没喝鸡蛋米酒了,可能是因为刚送走苏丛音,完成了一件任务,也可能是因为消耗的能量太多,这一安静,他就喝了小半碗。
祝野自己没顾上,一直看着他喝。
见郁迟喜欢,脸上也忍不住笑起来:“好喝吧?”
郁迟点了点头。
祝野佯装无意:“虽然平时老眼巴巴盼着苏丛音走,但是她真的走了,我心里又空落落的。”
他看向郁迟:“你是不是也不高兴啊?”
郁迟想说没有,但是祝野先一步看穿了他的心思:“别蒙我啊,我们两都多少年了,你明明就不太高兴。”
郁迟被他说中了心思,手里的米酒抵着唇,一直没有送入口中。
“为什么不高兴?”
祝野努力站在郁迟的角度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