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脑补一场大戏】
镜头里,一切回归寻常。
祝野将身后行李箱拖过来:“我来送行李,我衣服已经拿出来了。”
郁迟眼皮一垂,视线落在行李箱上,没动。
祝野也没说话,只是握着箱子的手指收紧,藏着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
郁迟问:“你没看我的东西吧?”
祝野面不改色:“没看啊,都离婚了我还看你的东西干什么?你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有那么精力看你的东西吗?我很多东西要收拾,我很忙的,没你想的那么闲。我们都这么久了你难道不了解我吗?我要是动了你的东西,我今天晚上就罚自己多吃一碗饭。”
郁迟点了点行李箱的拉杆:“和我说话你很紧张?还是在镜头前不适应?”
祝野镇定道:“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和你说话,虽然你是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穿这件浴袍,但是也就一般,看着真的不怎么样,一拉就松,质量明显不过关,哦对,最近天气这么凉,你别感冒了。”
【……傻的这么逼真,我姑且信他是真傻】
【这一紧张就话多的毛病,啧】
【我不紧张,我就是嘴不听使唤打哆嗦,上下嘴皮一碰的事情,怎么能算紧张!】
【野花少爷,你被拿捏了啊(悲)】
郁迟将行李收下,坐在床边倒茶,转身给他递了杯水:“谢谢。”
祝野接过水,转身想要走。
郁迟一抬手,拉住他的衣角,随口问:“我那件红色的衣服你看过吗?我好像忘带了。”
又拉他衣角。
祝野的视线不受控制朝郁迟的手瞥去。
这个角度的郁迟也很漂亮,好像浴袍再低一点,就能看见
祝野恍恍惚惚:“带了,在我那儿藏着呢。”
话一出口,祝野意识到不对。
郁迟挑起一点笑意,收手合拢浴袍:“在你那儿?那还得麻烦你再送一次。”
祝野:“……”
一走进自己的房间,祝野一头栽在自己房间的墙壁上。
祝野你个不长心眼的东西。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他妈的。
祝野将郁迟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拿出来,依依不舍。
他有时候真恨自己这双没见过世面的眼睛。
*
直播间里,其他房间仍然陷入一片昏沉的黑暗,只有祝野的闹钟嘀嘀作响,手机不断振动。
祝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半,然后起床摸索着打开灯,随意在衣柜里挑一件衣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