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重复一遍。”
沈浔依言照做,“孟老……”
说到一半,他恍然大悟,“确实,确实像在说你孟浪,嗯,你确实孟浪。”
“但是……”承受着孟远岑的过分亲昵,沈浔的视线逐渐游离。
“但是什么?”
“但是带上最后一个字,孟老师变成了孟浪诗,像是爱人间的私密称呼。”沈浔迷迷糊糊地,又念了一遍,“孟浪诗,孟浪的诗歌,这和你真的很像。”
孟远岑心头一动,正要再俯下身去亲吻。
忽然,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本想再逗一逗沈浔的孟老师,只好意犹未尽地从对方身上下来,看到来电人名字的那刻,倏地神色一凝,把相机交还给沈浔,独自做到一旁接电话。
相机终于回到自己手里,沈浔看了一眼,照片没删,感情前面抢相机都是孟远岑在借题发挥上手揩油,他早该想到的,孟远岑就是这副德行。
这会儿趁着对方正在打电话,沈浔又抓拍了几张。
通话结束,沈浔问孟远岑,“谁的电话?”
“被害人父母,想约我见个面,”孟远岑答道,“还记得去年初秋的网约车司机杀人案吗,两天后一审。”
沈浔先是怔了怔,然后低声呢喃道:“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是的,”孟远岑说,“不过这是公诉案件,控辩双方是检察院和被告人的辩护律师,法庭辩论的核心在他们身上,但我作为诉讼代理人,也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