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放松一下吗?”梁鹏的嘴角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理你了!”顾雪晴埋头开始打游戏。
梁鹏无耻的挪了挪屁股,贴在顾雪晴身边柔声道:“老婆,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的妥妥的,保证让安穆青不敢有非分之想!”
“那你不许做什么过分的事?”顾雪晴盯着梁鹏,忽然觉得不对这货居然又叫自己老婆,自己答应了那岂不是等于承认是他老婆。
二话不说,顾雪晴抄起枕头就开始砸梁鹏:“你老婆,你老婆,谁是你老婆?”
“哎呦!”梁鹏抱着头显得十分弱势,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我老婆,你是我女人!”
“混蛋,你在瞎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顾雪晴说着就要拿家伙。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别别别!”梁鹏看到顾雪晴手上真的拿着针线时害怕了。
“哼!”顾雪晴冷哼了一声,“吓死你。”
“姑奶奶早点睡吧,都十二点了!”梁鹏抬起了腕上的手表道。
“嗯!”顾雪晴点了点头,此刻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不知是否因为梁鹏。
收起了自己的平板,顾雪晴扭着小屁股上了楼。
梁鹏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
而这,却有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个人就是齐景山,此刻的他正蹲在解放桥前,望着滔滔的江水心中是无限的感慨。
曾经的自己住别墅开好车,随手一扔都是几千的小费,是如今成了阶下囚,别说几百身上就是一毛钱的都没有。
白圣不拿睁眼看他,他去找了樊虎,是根本没见到樊虎的面就被保安暴打一顿,其他几个徒弟亦是如此。
此刻来到解放桥前,齐景山有寻死之心,这么活着真是太窝囊了。
不过此刻的他忽然想起四年前自己在海外福尼亚银行存下的两千万美金,按照约定明年他就以把两千万美金拿回来到时候就以去任何地方逍遥。
“哈哈哈···”想到这齐景山就开始放声大笑了,但是随后他的笑声就停止了,因为他注意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能不能活过这一年还是个问题,此刻露宿街头连碗饭都吃不上,身上的伤口更是随时能感染,一年对他来说却如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