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鼹鼠也会伤心 宅在 2849 字 2024-10-13

陈东暮被气得怒极反笑,情绪像是濒临到了极点,他用力把王梓宵推倒,无视掉他愤恨的眼神和无用的挣扎。

他脸上没了愤怒与苦痛,唯剩怜悯和平静,“王梓宵,我是不是真的太惯着你了?”

外套和上衣被扔在地上,脸上的线条从隐忍到紧绷,陈东暮俯身在beta耳边,“我凭什么?我亲你、抱你、夜里想着你高潮,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兄友弟恭的假面被彻底撕碎,那层让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的窗户纸,终是被毫不留情被捅破。

不断的反抗,但beta的力气比起来还是太小,挣扎中那件沾满其它alpha信息素的衬衣被撕扯坏。

“东哥…你疯了…放…唔!”

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任何推拒的话,陈东暮明明没醉,却比任何喝醉的人更加疯狂,他凶猛残暴地堵住了那张总是气他的嘴。

拉扯、扭打、撕咬。

王梓宵开始还算保留了一些,但因为不忍下重手,一直规避着要害的位置推搡,这让他的挣扎变成了欲拒还迎,根本招架不住陈东暮的力气。

陈东暮的疯狂让王梓宵太害怕了,他不得不再次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推身上的人,趁可以喘气的空档迅速说着,“东哥,你听我解释,这是一种疗法,以毒攻毒你理解吗?不是你想的那样!”

“东哥,不要...我不是omega,这样我会怕…”

但陈东暮没有理睬,反而是对他的反抗十分不满,加大了手劲把他直接掀翻过去,他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

“我早该让你怕一次的。”

“什…啊!”

陌生的感觉让王梓宵难受极了,生理心理的防线都被层层击溃,他看不见他哥的样子,只能用闷闷的声音胡乱喊着。

虽然闻不到味道,但他知道他哥是顶级alpha,信息素的压制力可想而知,他埋在被褥里的头,被信息素压制得根本抬不起来,全身都在绷紧着,想要反抗,嘴里也在呜呜咽咽个不停。

但他说什么都没人听,他的挣扎不起作用,他哥一点也不心疼他了,不再把他捧在手上。他哥一旦强硬起来,他从来只有乖乖听话的的份儿。

“王梓宵,你该清醒了,父亲、兄长、老师、爱人…从我救了你的那天起,你生命里的这些角色,就注定了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扮演,你没得选。”

悲悯的神也可以瞬间化为狠戾的魔。

是怕的,因为小时候他见过母亲受到过很多回这样的对待,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最为珍视,相依为命的哥哥,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王梓宵觉得自己像个破烂不堪的洋娃娃,又觉得可能只是只想要奋力逃跑的猎物,但他这只猎物没什么反抗力,总在最后时刻,又会被猎人坚实的手臂紧紧拽回来,不得不对猎人臣服。

于是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氧气都快不够,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最不堪忍受的时候,又有难以形容的感觉,反抗逐渐变为了沉沦。

如果可以,王梓宵也不想,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当他的哥哥不再对他温柔以待,他就不在是那个不问世事的小天真了,他只是一只被哥哥惯坏的宠物,不,也可以随意变为他嘴边的猎物,一旦陈东暮无情的收回所有,他便只剩下一无所有。

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王梓宵扭过头去看正给自己带来伤痛的人,他看见alpha也正红着眼,一寸不挪地盯着他看。

时间像是静止了,两个互相伤害的人,彼此对峙,眼里却又只有彼此。

那眼神拉扯中的盈盈硕硕,是彼此陪伴着走过来的悲喜与哀乐,是一种不能用任何感情去定义的深厚与依存。

王梓宵想起来小时候最爱去陈东暮的店里,找他辅导自己作业,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打游戏,或者只是简单地帮他做生意,送东西,他们走过那片贫穷街区的角角落落,那里到处都是他们亲密的身影,那时他们多好。

算了吧,这个人也带给过自己无尽的爱与陪伴,那么长的岁月里,只有他在自己身边一直没变,陪着自己,让自己没有被黑暗的阴影笼罩,勇敢地走到了阳光下,他们相互扶持,走过了春秋冬夏,是的,这样羁绊是争脱不过的。

而自己好像也...并不是很想挣脱。

第122章 燕烈的愧疚

燕殊是被燕家的私人飞行器接回A区的。

到了首都星,他连家都来不及回,就直接被送往医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