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莫名其妙突然出手,还塔姆这么能装。”那个瘦竹竿摆弄着手里的镰刀,慢吞吞走了过來,阴阴地一笑。
秦云天恐怕对方反悔,举手保证道:“误会,误会,我马上安排人给你们筹钱,马上。三天之内肯定到账。一定。”
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拨着电话。
龙江见这几个家伙头上辉光阴晴不定,夹着浓浓的绿色,显然口是心非,暗自一笑,绵羊相信大灰狼的话,这可能吗。
他伸出拇指正要动手,忽然旁边传來一声“等一等。”。
回头一看,竟是老先生秦海洋,不顾四周滴血的兵器,也不管地面翻滚嚎叫的伤者,把秦云天推开,站了出來。
秦海洋面无表情,苍苍白发根根直立,对着瘦竹竿肃然问道:“这位外号可是死亡镰刀的辽西蒙恬。”
“嗯,老东西,知道不少。”蒙恬慢吞吞道,镰刀从肩上放了下來,警惕地拿到了手中。
“这位黄脸汉子可是浑身是毒的苗疆李不。那位拿书本的难道是西北三恶之一的陆知。”
烟袋汉子和书呆子登时一愣,互相望了望,露出古怪神色,不约而同抓起了兵器。
“还有最后这位,手拿小一号雷公锤,总要女人的胖子,你可是川南叛出青城的活扒皮崔耻。”
胖子大怒:“知道我们哥四个底细有什么了不起。老东西报个万儿,我们听上一听。”
随着秦海洋每说一个人名字,秦云天和后面几个秦家子弟脸上都要脸色白上一分。
秦小雨终于知道害怕了,哆哆嗦嗦一把抓住龙江的手臂,绝
望道:“蒙恬。李不。陆知。崔耻。恬不知耻。他们是江湖上的最凶恶四大组合之一,从不留活口的‘恬不知耻’。”
四人纵声长笑,纷纷拔出兵器,慢慢围了过來。
“小娘皮,说对了。哈哈。我一会玩完你的时候,保证给你扒张完整好看的人皮。”活扒皮胖子崔耻赫赫狂笑,流着口水,银笑着走了过來,伸手向秦小雨雪白的胸部摸去。
“住手。”
秦海洋一把甩掉做工精良的外衣,露出脖子下一颗巨大的青色龙头刺青,怒发冲冠,龙眼圆睁,对着怕成一堆的秦家子弟吼道:
“我们老秦家只能站着生,不能跪着死。洪门海天秦家从來沒有孬种,今天不会有,将來也不会有。不留活口是吗。來吧,兔崽们,看谁最后死。”
老人胸前衬衣扣子颗颗崩断,露出狰狞的刺青,他猛然拔出不知谁丢掉的长长弯刀,仰天长啸。
“爷爷。”
“家主。”
“算我一个。”
几个后辈大惊,也跟着疯狂嚎叫,更多的却是悄然后退。
“父亲,你不是说我们不做黑赦会了吗。”秦云天骇人后退了一步,惊叫道。
龙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摇了摇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点在秦老哥身上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