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真特么太短了。
干倒李万建的喜悦,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的沉重所代替,压得龙江心里沉甸甸的。
最重要的是,洪刚大哥千里迢迢带人救他,龙江得了自由,怎么能忍心,让他为了看守所暴动的事情背黑锅。
毕竟洪刚带着命令协同指挥现场一切,他初來乍到,而且对现场并不是很熟悉,难免有纰漏的时候。
自己惹的事,必须自己处理好。龙江暗自下了决心。
到了一楼,蓝鹰部队战士们彻底接过了警察和武警的防务,重新对现场进行了分工。
蓝鹰部队负责从楼上破防攻击,警察们负责佯攻喊话并吸引火力,武警中队持狙击配合,现场严阵以待,就等着领导们一声令下,好万枪齐发了。
看守室内秃瓢们不断鼓噪着,好再沒有统一的组织,这个要求车,那个要求钱,居然还有要求让送几个小姐进來的。
被劫持的三名警察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息皆无。
俩个耐心的警方谈判专家,正口吐白沫,拿着铁皮喇叭,耐心和他们拉锯,谈着条件。
秃瓢们的要求迟迟得不到满足,耐心正一点点消失,现场气氛也日驱紧张,鼓噪声音越來越大。
唐三和龙江下了楼梯,越过大米白面袋子临时堆就的掩体,到了一楼传达室,这里已经被改成临时的指挥所。
眉头紧皱的洪刚、刘刚、无精打采的孟主任、一副死爹表情的尹几尤,还有武警部队赵支队长,正在里面争论对策。
龙江进去习惯性扫了一眼,孟主任一万多恶能,尹副局3万多,头上黑光冲天,尽管是坏蛋,但都不是他的菜儿。
看到龙江进來,洪刚大喜,咧着的嘴开心道:
“龙江,你沒事就好,这里你别参合了,三儿带着他下去休息。”
省公安厅孟主任淡淡瞟了龙江一眼。心中十分好奇。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调动了华夏最神秘的特战蓝鹰部队。他皮笑肉不笑道:
“洪上校。不过我还是那个观点。不同意军方提出的强攻建议。毕竟我们三名同志还在里面呢。最好想想有沒有妥善的方法。“
说完。又阴阴补充一句:
“龙江中尉在这里也好。他最熟悉情况。2个小时前。他还在一楼四号看守室呆过哩。”
话里话外。好像龙江脱不了干系似的。
赵支队表情严肃。沒有表态。有京都卫戍区领导在这。尽管跨了大军区。管不到他。但有辽西军区命令。还轮不到他说话。
尹几尤却毫不客气。矮胖的身子气哼哼地站着。一双怨毒的眼睛狠狠透过传达室的玻璃窗。盯着外面叫嚣声越來越大的秃瓢们。间或借助屋里玻璃窗上反射的倒影。狠狠盯上龙江一眼。
因为他的心情糟透了。
不。简直是心碎欲死。
完了。一切都完了。
市委李书记病倒。病的莫名其妙。病的十分严重,一直沒有苏醒,这一点从那两名大夫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刚刚接了市委许秘书长的电话,对尹几尤毫不客气,一顿猛烈批评,埋怨沒有保护好首长安全,骂的尹副局屁都不敢放一个,毕竟人家是市委常委,李书记的铁杆亲信。
尹几尤要跟车去医院,也被许秘书长骂了回來。
柳原市沒有市长,书记、市长一肩挑,这期间,任何动乱和意外都是不准许的,相对于书记的身体,现场协助省厅和部队领导,解决监狱暴动才是大事。
毕竟那么多媒体都闻风而动,守候外面,而且还來了不少外地媒体,就等着拿点猛料呢。
他此时的心情,复杂之极,恨不得立刻把龙江顶到枪口下,开枪毙了他。
见龙江进來,尽管不能把他怎么样,可说话就十分难听了:
“市局坚决拥护省厅领导的意见,里面有三名市局民警,我根本不同意强攻,谁拉的屎谁去擦,犯人明明就龙江放出來的。装什么糊涂。”
“你特么说谁呢。信不信我现在开枪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