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耻辱。
姜可难以置信,只是为了那么一个理由?
沈茵到底有没有把阿聿当成过她的儿子,还是仅仅只是一个扬眉吐气的工具?
“你竟然没被逼疯!”
沈崇聿看了姜可一眼。
他不是没有被沈茵逼疯。
事实上,他差一点疯了。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动过要同沈茵同归于尽的念头。
是姜可,将他从逼疯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手指在姜可的桌上敲了敲,“把第二篇也写了吧。”
姜可:“……”
宁是魔鬼吧?
…
终于搞完第二篇!
姜可捏了捏发酸的脖子,一看摆在书架上闹钟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姜可写作文的功夫,沈崇聿就坐在他的边上看漫画。
闻言,他头也不抬,“我给孙叔打个电话。”
姜可把笔放回笔筒里,随口问道:“孙叔是谁?你爸的朋友吗?”
“专门负责接送我的司机。”
姜可:“我酸了。”
沈崇聿语气平静:“没什么好酸的。信我,如果有得选,你不会选择成为我。”
姜可默了。
他要是摊上沈茵那么一个妈,但凡幼年期没被整死,稍微大一些都要跑了。
出去流浪也比跟着沈茵强啊。
“这本漫画你拿回家去看吧。不许弄坏了啊。”
沈崇聿没有告诉姜可,现在他的卧室里,一整个书墙,摆放的全是各种各样的漫画。
他现在翻的这本他很早之前就看过了,家里有一整套的。
不必像当年那样,看个漫画,还得瞒着沈茵。
“多谢。”
沈崇聿还是姜可的漫画书给带回去了。
沈崇聿走到玄关穿鞋,姜可也换上了室外穿的人字拖。
“楼道里有盏灯坏了,我跟你一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