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唱抒情的歌曲,就肯定不会有脱衣服那一出了。
陆东南这么说倒不是完全出于私心。
他看过小朋友之前的几场比赛,大部分的选歌都是快歌或者是偏摇滚的曲风。
可能是因为在组合里担任主唱的缘故,需要兼顾和声的部门,在演唱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尽可能不让自己的音域太过突出,这也导致在个人演唱的时候,他的声音没有被完全打开,个人的演唱功力也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这个问题,季清的声乐老师其实也跟他提过,只是他自己不太有信心能把慢歌唱好,所以在曲风上还是选择了他平时擅长的轻摇滚风……
脖子被人轻捏了几下,“换曲风的问题不急于一时。晚上想吃什么?”
季清如果吃得太饱,就会很想睡觉,高音部分容易上不去,所以每次唱歌前,他都只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两人去吃了路边的排挡。
找的那种一桌一个独立挡风棚的那种排挡。
冷是真的冷,老板的香辣蟹也是真的好吃,蟹肉肥美,筷子一戳,夹起就是以大块蟹膏,又辣又美味。
还点了鉴于在陆东南面前醉过两回,这一次季清没敢点度数太高的酒,只是要了两罐啤酒。
他跟陆东南两人每人一瓶。
就这两瓶啤酒,一瓶半都还是季清喝的,陆东南只是喝了一杯,就最先季清给他倒的那一杯,后来就没再主动碰过。
季清被香辣蟹的辣味辣得嘶了嘶牙,注意到他先前给陆东南倒的酒也还剩下半杯,疑惑地问道:“前辈不喜欢喝酒?”
仔细想想,好像上一回廖导请客,前辈也没怎么碰过酒。
陆东南目光落在小朋友酡红的脸颊,没说喜欢喝,也没说不喜欢,只是淡淡地道,“喝醉了谁送你回去?”
季清哼了哼,“才两瓶不到。前辈小瞧人。”
打脸总是来得太快。
结账准备要走的时候,踉跄了下,膝盖碰到了椅子。
“是,是意外。”
陆东南点头,认真地道,“我信了。”
季清的脸一下就红了。
是那种脸耳根子都红透的红法。
季清扶着桌子站好,陆东南在这个时候忽然靠近他。
季清睫毛微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陆东南拇指抹在季清唇角,拿纸巾擦手,“是蟹膏。”
刚才被食指抹过的那片唇角仿佛要烧起来,季清红着耳尖,“谢谢前辈。”
季清喝了酒,身体一阵阵发暖,走出排挡,一阵冷风把他给冻一激灵。
“好,好冷!”
双手都给缩到了袖子里,躲到陆东南身后去躲风。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行为不太礼貌,正要从陆东南身后走出来,头上一暖,他羽绒服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戴了起来,包括耳朵在内,都给捂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