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祝辞眠会这么不开心, 主要还是因为在意手机里的照片。
他平时没有实时备份的习惯,一般是一年换一个手机,换之前统一整理相册备份一次。
但丢掉的这个手机原本到过年时候才要换, 因此还根本就没有备份过。
里面的那么多照片丢了就是丢了, 找不回来了。
祝辞眠又小小叹了口气。
时间还早,距老师要求的集合时间还有两小时, 祝辞眠忍不住抬起头, 又看向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周扬。
祝辞眠想借周扬的手机给戚时打个电话,可自从大概一刻钟前, 两人一起回酒店到现在, 周扬就都一直捧着手机, 不知是不是突然有什么事情,他眉头一直拧得很紧。
看起来比自己还像丢东西的人。
祝辞眠在心里这样想。
又过了两分钟, 祝辞眠还是没忍住小声叫了周扬一声, 他轻声问:“周扬, 你…你还好吗?”
周扬猛然抬头看过来,同时,祝辞眠清楚看到,他下意识做了个把手机屏幕反扣下去的动作。
就像很怕祝辞眠看到他屏幕上的东西一样。
祝辞眠抿了抿唇。
他很想告诉周扬,自己真的对他在做什么,发生什么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只是想借下手机QAQ。
又过了两秒,周扬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神志,他舒展眉头稳住语气回答:“我…我没事,就是我爸…我爸找我说些事情。”
祝辞眠“哦”了一声,顿了一下,他又忍不住问:“那你和你爸爸说完,可以借我下手机吗?我想给戚时打个电话…”
一听到其中某个名字,周扬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就收紧了,连脸色都白了两分。
祝辞眠疑惑歪了歪头。
不过不等他再发问,周扬就立刻出声回答道:“可以…可以的,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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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朋友圈已经删了?”
乔燃在电话里问。
戚时“嗯”了一声,嗓音很沉。
“你让他删他就删了?”乔燃好奇道,“他这么…这么听话?”
戚时冷笑了一声,言简意赅反问:“他爸公司近期想要和我们家公司合作,你说他要不要听话?”
“戚少牛逼,”乔燃想要调动一下戚时情绪,特意打趣了一句,“商场上这套手段这么早都学会用了。”
但很显然,戚时的情绪并没有被调动起来,他只是轻嗤了一声,不置可否。
乔燃大概能理解戚时现在的心情。
他知道如果可以,戚时是并不想这么做的。
毕竟生在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中,这种类似手段真的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很习以为常,但习以为常不代表他们喜欢。
就像戚时虽然从小在学校里就很冷很傲,除非必要基本不搭理别人,但他鲜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用家世压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