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导演,主旋律咱还是别变,至于我俩,你完全可以打造兄弟情路线嘛,”努力帮导演捡回点面子,黎简搭着导演的肩膀,乐呵呵道:“那我和乔侨,装情侣确实费劲,但我和邴辰,装兄弟一点劲不费啊,我俩保证,肯定不让你操心。”
“哎,”导演看了眼黎简,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得得得,走着看吧,开工开工!”
等到导演渐渐走远,黎简才把邴辰拉到了角落里,邴辰的不圆滑,他也是在刚刚才发现。
“不是吧你,怎么说你也是大学老师,也算国家公职人员,正儿八经的事业编,你怎么这么不圆滑啊?”黎简蹙着眉,不理解的问道:“那么多人,你还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导演啊?”
“利欲熏心!”邴辰不爽的冲着空气斜了一眼,假啐一口道:“我可惯不了这毛病!”
黎简立在原地,少有的见邴辰此般不屑,一时之间,吴中风的那些形容闪现在脑中,在他看来这人有多飒、多帅,在别人眼里就有多嚣张、多碍眼。
不同于以往的是,今天的录制地改在了录影棚外的农田里,看到那泥泞的土路时,黎简便在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估计今天是又要辛苦了。
果不其然,第一轮比拼,在土地里犁地,第二轮比拼,在土地里种地,第三轮比拼,将节目组堆积成小山状的面袋子运回录影棚。
众人在听了节目组的安排后,都纷纷开始抱怨,尤其是几位女士,更是不喜欢这样的环节,输赢倒还好说,主要是又累又脏,谁也不爱参与。
有了之前的状况,黎简适当的收敛了下时不时就乱飞的视线,难为人的是,穿越众人的身影,邴辰实在是很难让人注意不到。毕竟,在别人通通怨声载道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今天的热身环节。
别人越抗拒,他就越亢奋,恨不能所有人都退赛,他邴辰直接拿第一才好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黎简就暗下决心,自己可得多接通告,多赚钱啊,谁让自家哥哥如此爱财,简直到达了钻钱眼的地步了。
要说节目组也真是做到了该省省,该花花,那录影棚的搭建,打远处一看就知道是斥了巨资的,可谁成想,此刻搬来的道具犁,竟然是纯纯的人工犁,稍稍靠近点看,还能发现上面没被收拾干净的泥,黎简严重怀疑,这道具就是节目组从农家借来的。
节目下达的任务是每个队伍负责四垄地,黎简目测了下,这一垄地,少说也得有个50米,几名女同志一听这状况更是抓狂,都是没下过地的人,谁会整这个啊。
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在老师简单的教学示范后,第一环节终究还是要开始的。
只听哨声一响,田地里即刻便传出了各种抱怨的声音,
“哎呀我天,这玩儿它怎么不知道走啊,”
“不行啊,它倒啊,它左右倒呢?”
“我走不动啊,谁拉我一把啊,嘿,那个谁,你拽我下啊,我鞋有点拔不出来了。”
“哎呀,我肩膀疼,这磨肩膀啊!”
......
“我靠,那俩是谁?”
由于众人都只关注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以及自己各种状况的犁,以至于邴辰和苏平俩人,已经同大家拉出了好一段距离的时候,却还没被人发现。
“不对吧?”其中一位男老师指着邴辰和苏平,不解道:“是不是他俩那玩儿轻啊,怎么走的那么快啊?”
“完了,又要输了,又要输给那个姓邴的了!”另一位老师输的有点神经质,甚至对着自己的犁吼道:“快点,快点,哎呀,你倒是动一动啊!”
黎简倒是不急,今天邴辰和苏平一组,他没那么在乎输赢,反倒更希望邴辰能赢。
当邴辰和苏平完成了节目组下达的工作量,安然享受了好一会儿的胜利后,这帮废物依旧没有队伍完成任务,导演在旁边拍了拍脑门,无奈道:“现在年轻人真的太笨了,这要是我,这么长时间,这一片地我自己都干完了!”
邴辰和苏平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看破不说破的笑。
真假不知道,但放眼望去,地里这帮人确实是够笨的,即便看一眼就能让自己满心欢喜的黎简,在此刻也是狼狈的很,走不动不说,还时不时被乔侨拉扯,俩人一边吵、一边干,估计又能提供不少素材了。
“你还别说,那黎主持和女演员是般配哈,真叫郎才女貌,”苏平朝邴辰靠了靠,带着看戏的笑,小声嘀咕道:“搞不好哪天就假戏真做了,你说是吧?”
吐出的话迟迟没得到旁边人的反馈,苏平侧眸看了眼邴辰,这人就跟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识趣的扭回了头,顿时觉得老天是公平的。
就比如说这邴辰,虽说长得帅,但对人情世故就不大灵,连基本的玩笑都不爱开,真没意思。
邴辰当然不是没听到苏平的戏言,只不过,相较于以往,黎简今天的表现明显卖力了好多,单说同乔侨的拉扯与推攘,都得是平常的数倍,更不说彼此间的嬉笑与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