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洲介绍的这个人,是位风云人物,话说回来,陈洲再爱钱,也不可能给邴辰介绍不靠谱的。
这么些年走过来,但凡有不三不四的人靠近邴辰,他一向是第一个不答应。
钱是好东西,但啥都不可能有兄弟重要!
邴辰不关心商圈的事儿,但陈洲就是玩这个的,他生意广、路子多、朋友也杂,不知道近来是因为开辟了哪方面的新业务,就搭上了这位全城叫得上号的达官显贵。
几轮来往过后,陈洲就感受到了这位达官显贵和自己是一路人,他是天生的gay,可是面前的人,他拿不准。
毕竟这年头,有钱人最擅长的就是道貌岸然,人家是真性情还是单纯爱玩,谁也说不清、谁也没法问,当然,这事儿也和自己没一毛钱关系。
达官显贵在翻陈洲朋友圈的时候一眼就记住了邴辰这张脸,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陈洲直接帮邴辰否了“这门亲事”,但奈何这哥们儿不仅有个坚持劲儿,人还贼讲究,生意一单接一单给陈洲加、成交额一次比一次给的高,一来二去,越来越觉得俩人对脾气。
最主要的是人家少爷啥条件不提,就是每次找陈洲吃喝玩乐的时候,都间接表达着想叫上邴辰认识认识。
陈洲是什么人,放以前说,那算社会盲流子,可放现在,人家叫创业者,搞不好未来还能混个企业家,就这类人群,最大的优点,那就叫讲究!仗义!
一次可以推,两次勉强推,三五十次你推个试试,真那样的话,他还混个屁啊!就算别人那儿说的过去,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而相较于陈洲,邴辰的生活圈子就干净的多了,他不算爱热闹的人,所以一向只跟熟悉的人玩在一起,但他也不是怕热闹的人,陈洲有需要他出来给撑撑面子的时候,邴辰从来没二话。
只是话说回来,撑场面是撑场面,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毕竟认识这么多年,陈洲第一次干这么娘们唧唧的事儿,想到这儿的时候,邴辰反而无奈的笑了笑。
果真是赚钱不易啊,陈老板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一张卷子翻来覆去的返了好几次工,终于给弄完了,邴辰抬头的时候发现已经快晚上6点了,将卷子锁进保险柜里,消停了没几天的胃又感到些许不适,耸耸肩表示对其的无奈,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既然这样,就先去食堂对付一口吃的吧。
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但倘若同身体斗,只会后患无穷。
生活就是这么怪,任苏予要是不特地找邴辰,俩人除了上课时间是非常难遇上的,可但凡邴辰来食堂找食儿的时候,即便为数不多,却一定遇得上,这份偶然不服都不行!
“你们先走吧,我晚一会儿再回。”任苏予远远地看见他邴帅,就急着甩掉了自己的室友们,小跑着朝邴辰方向迈入。
“你是住食堂吗?”邴辰扭头一看是他,有些无语。
“邴哥你咋来吃食堂了呢?”任苏予龇着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露出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的微笑。
“嗯,”邴辰边敷衍性的回复着他,边环顾着食堂的四周。
说实话,他看这些东西,没一样想吃的。
“你不吃完了吗?吃完了回吧,跟着我干嘛?”邴辰对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出来的学生尾巴不太舒适。
“我陪陪你呗,我没啥事儿!”任苏予个大傻子,完全听不出来邴辰赶他走的意思,当然了,就算听出来了他也不能走,男人嘛,脸皮厚点不叫事儿。
即便每一次邴辰的态度都这样,但他还是挺爱和邴帅凑一块的。
“三楼新开了家麻辣香锅,正宗四川风味的,要不您老吃那个?”任苏予谏言道。
“不吃,”邴辰摇了摇头,心想这孙子是想要自己命啊,这状态下,吃完估计得胃穿孔了。
“那二楼套餐呗,”任苏予扬了扬头,“他家老板特实惠,给的超级多,我们在他家都能吃饱。”
没理顾任苏予的话,邴辰走到包子铺前,要了一笼屉小笼包,又要了一碗小米粥,任苏予在一旁看着有些惊呆了。
帅哥都是吃这些的吗?这么点,这能吃饱?
“邴帅,你减肥啊?”任苏予满眼的不解。
“胃疼,”邴辰指了指自己的胃,不想说话。
扭身刷完卡,再转回头的时候,就不见了任苏予的行踪,简直像活见了鬼一样,这小子来无影去无踪。
“给,趁热喝,暖暖胃,”等邴辰把餐盘端到位置上的时候,任苏予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一大杯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