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远:……
啊!连他陆哥都笑他!
陆琛忍俊不禁,宽慰:“害臊什么?情况虽然突然,但你应付得很好。第一次,很不错,至少没有临场打退堂鼓,想要做的事也做成了。”
又说:“你们等了一整天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面对面的聊那几分钟吗?”
贺晓远并没有因此好一些:“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什么都没说好。有几个地方说错了,我还磕巴了。”
顿了顿,脸深深的埋进臂弯,像一只缩进壳的乌龟:“我还脸红!整张脸都是红的!”
太丢人了!
谈工作怎么能是这样的?
怎么能这样?!
贺晓远走不出自我尴尬的情绪。
陆琛笑得不行,还问:“有多红?苹果那么红?”
贺晓远被带了波节奏,回:“柿子那么红。”
陆琛忍着笑:“那是挺红的,尤其你还白,更显得红了。”
贺晓远:“…………”
啊!!
贺晓远此时也是面红耳赤,情绪憋的。
他抬起头,坐起来,有点不乐意陆琛刚刚那番含着揶揄的话。
他带着点情绪道:“哥!!”
陆琛忍笑:“好了好了,知道了,不笑你了。”
贺晓远重新扑回桌上、埋脸趴着。
陆琛收住笑,声音温和好听而富有磁性:“过去了,就别想了。总结经验,下次会做得更好。”
贺晓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我这次就做的不好。”
陆琛:“你觉得不好吗?我觉得很好。至少你没有回避,你面对了。”
贺晓远:真的吗?
不是在安慰他?
陆琛笑笑:“你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需要面对这样的局面,连对方的名字都记错了。”
又说:“常北杨他们,也是踩着年轻时候的经验一点点到今天的。”
“你不能要求自己时刻不出错,也很难做到没有经验却手到擒来。”
“工作就是这样,没别的,熟能生巧。”
“今天你突然面对一个人的时候表现生疏磕绊,等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面对的他的时候,情况就会越来越好。”
“别沮丧,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
贺晓远听着听着,尴尬羞愤的情绪才逐渐熄灭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