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昶倒是一滞。
是啊,他想怎么样?
继续吗?他也知道不合适。
难道说,想再一次与你接吻?想一夜、一夜、又一夜地与你放纵、风流?
其实也只能是这样了。
他们还是泛海、清辉的掌舵者。
那些话如果出口,经鸿大概会说“周总还是找别人吧。”
于是周昶两手抄在裤袋里,不说话。
经鸿见周昶一时语塞,知道这事已经了了,于是转身往门口走。
周昶被这样一激,来不及思考,本能般地上前两步,一把捏住经鸿的手腕,脱口而出他的名字:“经鸿。”
“……”经鸿内心颤了一下,他将手腕一抽,说,“周总,自重。”
说完,经鸿就拉开大门,大踏步地走出去了。
…………
出了会馆,经鸿的车已等在路边。
经鸿拉开车门,迈上了车。
在车上,他想如往常一般开开会、看看资料、回回邮件,可心里头却乱了不少。
车路过了一家花店。
花店生意很好,门口遍地花叶和残枝。
经鸿想:玫瑰固然又大又艳,可玫瑰被摘走了之后,总归还有一地零零落落需要收拾。
只希望,他这一次是真的已经全部收拾完了。
他惹不起周昶,但周昶也惹不起他。
经鸿又想起方才周昶认真看着自己颈子的样子。
颈侧的红色吻痕微微发烫,似要燎原,经鸿指尖不自觉地轻触了触那个吻痕,却连指尖都灼烧起来。
他叹了口气,在车里闭上眼睛。
第37章 清辉网络安全案(一)
一月,天气转凉。
与周昶的不欢而散已过去了一段时间,经鸿强迫自己不再回想起来那个晚上,甚至是那个名字,但作为泛海的CEO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幸好经鸿还能保持专业。
这天,经鸿先处理了几个业务相关的问题。
“AI贷款”那个产品已被投入金融市场,可各方反应却不及预期。
经鸿从不轻易怀疑自己,他翻翻日历,对“人工智能事业群”的群总裁说:“周一吧,我这边会飞趟上海,亲自给员工们打打气。”
对方怔了怔,问:“您亲自去项目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