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挠心 咿芽 1946 字 2024-10-13

一如叶温余所认为的那样,他真的很适合这个角色,也有能力将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座下没有说话,没有小动作,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严琛的声音,和窗外音乐飘进来的舒缓的钢琴音。

叶温余听着,总忍不住侧目去看他。

总想看他启合碰撞的唇瓣是什么形状,看他随着言语牵动的嘴角是什么弧度。

是像平时一样的倦懒放松,还是和此时的语调一样,悠长温柔。

怕被发现不敢久留,可是目光收回不过两秒,又会难以抑制地飘过去。

没办法,严琛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往复几次,索性放弃挣扎,专注盯着再不挪开。

不然他担心今晚自己会睡不着觉。

或许也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独白结束后,严琛抬头看他。

“监督得怎么样。”目光对视,他问叶温余。

叶温余默了默,为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给出否定答案:“你说得很好。”

很好听,也很好看。

哥哥的部分到这里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弟弟的部分。

叶温余和严琛又是完全不同的声音。

如果说严琛是大提琴的余韵,他就应该是小提琴的前奏。

清泠,舒缓,带着干净的少年气,是冬日里被碾碎的细石落在冰面,也是寒霜融化的水滴落入河溪。

他靠近窗边,从严琛的角度,枝桠揉碎的光几乎为他整个人渡上了一层细晕。

从手腕,到手背,到额头,到鼻尖,甚至是发梢,一切都是温和的暖色。

在这个安静到出奇的午后,光跳跃着将他从他们之中割裂开,所有属于他的都赏心悦目,漂亮得像一幅画。

严琛眯了眯眼,没来由的,忽然想到了那晚三教大门口的猫。

张口就是软绵绵的声线,无论开心还是生气,都是在撒娇。

“……Le son de la fonte des flocons de neige ,tum'écouteras?”

这句结束后是一句严琛的词。

叶温余念完,耳边很自然有人接上下一句:“Bien s?r。”

于是叶温余没有停顿地继续下去,没有抬头,也没有发现在他念词时,严琛的目光始终静静驻足在他身上。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方盛景。

前排的女生忍不住掩着唇小声感叹:“天,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真的在对话?”

坐在她旁边的男生不太理解:“他们就是在对台词啊。”

“啧!”女生斜他一眼:“难怪只能配小老头,你不懂,我不跟你说。”

他们在音乐教室消耗了一整个下午,离开时,太阳藏进了厚重的云层。

成串的脚步声从教室离开,叶温余又听见了断续的钢琴节奏,这次意外的有些耳熟。

想听清是什么,他留在原地没有急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