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字如其人,那让他来看的话,写下这两行字的只能是个男人,而且大概是一个成熟有内涵的男人。
橙子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高大俊朗的成熟男人和延哥一起拍下了一张照片,男人在照片上题字,为此延哥专门发了一条朋友圈。
再刷新,那条朋友圈没了。
橙子并没有就此安心,反而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没再犹豫,直接打开订票软件,订了最快一班飞海南的飞机。可惜春节是海南的旅游旺季,不管飞海口还是三亚,都实在太难买票。就连红眼航班都是爆满,他能买到最快的一班机在两天后。
他打开颜延的聊天框想说点什么,打下一行字:延哥你放我鸽子,我要来找你。
发送前又一个个删掉,最后一个字也没发。
千里之外的颜延不知道这些,他刚下环岛高速,到达了东方市。这是唯一由庄亦云点选的目的地,出发前他设置的导航,终点在海上跳伞基地。
颜延没有玩过跳伞,靠近目的地,因为照片而纷乱的心思终于沉静下来,转而变成了对新项目的期待。庄亦云一直睡到车停下来,被颜延叫醒。
海南有多个海上跳伞基地,东方市的这个并不是名气最大的,对于庄亦云点名要来这里,颜延猜是有什么渊源。果然,庄亦云被叫醒后缓了一会,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打完电话没多久,就有人来接他们,是一个黑壮的中年男人,一见到庄亦云就热情地打招呼。
“嗨,小庄,好久不见。”
虽然对方年纪更大,但是听到“小庄”这个称呼,颜延还是挺惊讶,除了他爸妈,他还第一次听到别人叫庄亦云“小庄”呢。
庄亦云显然和这人挺熟,接受良好,脸上带了笑,很放松。
“这是老郑,跳伞教练。”他给两人相互介绍,“老郑,这是颜延。”
一听对方身份,颜延立刻热情拉满,很懂事地喊人:“郑哥好。”
庄亦云竟然还找了熟人带他跳伞,想不到他还有这种体贴的时候。
庄亦云蹙眉,明显地不悦,他又叫别人哥。哪怕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意思,他也不喜欢。他说过只有他一个哥哥,现在自己混不上一声“哥哥”了,他喊别人倒是顺溜。
老郑对颜延也挺热情,这可是庄亦云要带的人,前所未有。他从澳洲回国工作三四年,庄亦云每年都来找他,却是第一次带人来跳。
进基地后看着各种跳伞设备和外面停放的直升机,颜延更积极了。跳伞蹦极潜水,刺激新奇的运动没有他不感兴趣的,虽然没想到第一次来跳伞是和庄亦云同行。
“郑哥,我们一会就去跳吗?”
“你要先做个体检。”
“好。”颜延配合得很,“跳伞是在什么高度跳?”
“4300米高度。”
“哇哦,很帅。郑哥,我们能在空中翻吗?”
“不行,又不是翼装飞行。不过,不是我们,是你们。”老郑停下脚步,指了指庄亦云。
“啊?跳伞不是教练带吗?”
颜延脸上写满了“你逗我呢?”新手还能自己跳?
“是,庄教练带你。”
颜延看看老郑,又看看庄亦云,庄亦云向他点头,确认不是在开玩笑。
庄亦云离开两人,跟老郑安排的工作人员去确认设备。老郑没想到庄亦云什么都没跟人说,趁机给颜延解释。
“小庄是在APF考取了E证的,就是通常说的跳伞教练证,只不过他是纯爱好,考完证没带过人。在澳洲的时候他是我的学员,后来成了朋友。我回国发展以后,他年年来跳,第一次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