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去触这个霉头。
而现在这位突然从雪山飞来的表少爷,显然是个异类。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说的简直就是在陆峙的雷点上疯狂蹦迪,而是安然自若地继续打着游戏,还不忘抬头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陆峙最终没说话。
他神情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虽然被抑制住了,但外露的信息素让打着游戏的陆知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我之前不是听说你老爱和那个omega……叫什么名字来着,噢时柯,你不是经常和他混在一起吗,怎么出来游山玩水,你没带上他?”
老管家瞬间真的想要冲上前去捂住陆知熙的嘴。
陆峙的脸色已经不能再难看了,但他还是冷冷地说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陆知熙大咧咧地露出一个笑来,“你不是经常带人回去么,你是一个alpha,他是一个omega,避嫌这种事总该懂得吧?”
陆峙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信息素外露的威压越来越严重,老管家是beta察觉不出,陆知熙终于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从床上下来,扭头看向老管家:“你还愣着干什么啊,他易感期到了。”
但他很快就发现老管家只是躬身离开,并没有去拿抑制剂或是去拿其他的任何东西。
陆知熙无法理解:“不是,你们家不至于穷到连抑制剂都买不起吧?还愣着干什么啊,去拿抑制剂啊!”
老管家只得开口解释:“表少爷有所不知,陆总他对抑制剂过敏。”
“哈???”
陆知熙这下是真的傻了,游戏结束的失败字样在屏幕上亮起,但他完全不在意,说着就抓起那件全是铆钉的金属外套,转身就走。
“表少爷,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去干什么?”
陆知熙勃然大怒,“你说我去干什么?我去给这个连自己易感期都不知道什么会来的傻哔找omega去啊,你要看着他就这么硬抗下去吗?!会死人的!”
“……死不了。”
陆峙的嗓音已经因为易感期的缘故而变得非常沙哑,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难听,反而更给他添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他平静地看向老管家,吩咐道:“你先带他出去吧。”
“喂!”
陆知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被老管家就这么拽着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屋里被反锁上门,陆知熙看着对此早就习惯了的老管家,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陆峙疯了吗?”
老管家没有说话,但是想到刚才这位表少爷频繁地在陆峙雷点上疯狂蹦迪后,他还是忧心忡忡地想开口劝劝陆知熙,但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对方就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把背包扔给自己,大声道:“我出去了,你随便给我找个地就行!”
老管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等陆知熙的人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自己视野里了,老管家才反应过来,忙追上去:“表少爷,你要去哪里啊!”
陆知熙想起那个在蛋糕店里那个捏住自己手腕、神情冷清的beta,不由得眉开眼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哎呀别问!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老管家一脸莫名其妙。
过两天就知道什么了?
陆知熙哼着歌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