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好久没说话了,他给他打个语音电话,怎么第一句就是有事吗?
怎么,没事他就不能打他的电话?
换作之前姜青寒一定开口就要问,可此刻他自知自己并没有自在的资本。
于是只能说:“没什么,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
反正电话都通了,不聊白不聊。
“还不知道,可能还有个三五天。”宫淮清回答。
姜青寒愣了愣,他想起先前看过的日历时间:“之前不是说只去五天吗?今天已经第四天了。”
“计划有变。”
宫淮清的回答简洁明了,好似公事公办的语气。
姜青寒听到那边有人叫了宫淮清一声,随后宫淮清就同他说:“我这边还有事要忙,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就这么急吗。
姜青寒难免想到以前宫淮清陪他煲一个小时的电话粥,实在是今非昔比。
姜青寒应:“好,挂吧。”
语音挂断,四周重归寂静。
姜青寒点出手机日历,宫淮清走的那天他做了标记,还特意标了宫淮清回来的时间。
但听宫淮清刚才说的话,恐怕是回不来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宫淮清要出差到什么时候去?
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找个理由远离他?
Alpha说的需要独立空间想想,是独立到连他都不想看见?
姜青寒憋闷得不行。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
【你就没一点想我吗?我知道错了,好不好】
两条消息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最后姜青寒还是觉得怨念气息太重。
死了八天的鬼恐怕都没他信息里的怨气深。
算了,不发了。
姜青寒又开始来回转圈。
他很烦躁,身体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动起来,否则一旦停下,烦躁的情绪更甚。
刚才宫淮清的反应那样冷淡。
他没哄过人,更没在一场争吵中主动低过头,此刻也不知要怎样低头。
姜青寒漫无目的地走着,抬眼就见从花圃里长出的两朵歪斜的玫瑰枝丫。
宫淮清是做鲜花生意的,这处四合院自然也少不了花草,原先宫淮清在的时候都会定期修剪,如今错过了修剪时间,有些枝丫就长出来了。
两人同住这么长一段时间,姜青寒此刻竟也看那歪斜的玫瑰分外不顺眼,于是便走近了顺手一拨
玫瑰的锐刺扎破肌肤,姜青寒嘶一声当即缩回了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