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是耳廓烧起,都不能算是多么明显的暴露了。
商洛晔面色未动,仍在认真地给人揉按着。
他的拇指压按在蔺空山的掌根,昨晚,就连那皎白的掌根和腕骨处,都被生生地顶荭了。
每一处弧度与廓线,好像都被过早地贪慕惦念过。
于是等到梦恋终于成真时,就每一寸都被细致碾躏。
好在纤瘦的腕间被烘熨的时间并不是太久,今天这肯定会外露的部分,便没有留下过分明显的印痕。
商洛晔揉着揉着,低声开口,嗓音里也有浅浅的愧疚。
“辛苦了。”
蔺空山平时也有不少文字工作,但他并不会有手酸。
这次他会自己揉手腕,基本可以全责归罪于昨晚的商洛晔。
蔺空山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轻轻蜷掌,握了一下商洛晔的长指。
“还好,没有很酸。”
“昨晚也没多久,没有很累。”
蔺空山说这话的本意,是想安慰一下弟弟,让人不用太愧疚介意。
只是他说完了之后才发现,这话好像有些容易引起歧义。
果然,蔺空山的话音刚落,就察觉环抱着他的男生似乎僵滞了一下。
……也没多久。
这句话结合昨晚的某个意外的小插曲,顿时又直接扎中了年轻弟弟的心。
蔺空山立刻补救:“我知道,我没有说时间太短的意思”
昨晚,是蔺空山主动提议,对方显然尚未做好心理铺垫。
而且商洛晔还是第一次。
这个第一次,已经不用问就很清楚了。商洛晔连婚前练习时都是初回,自然不可能还有过其他经历。
而更清楚地印证了这件事的,则是商洛晔的反应。
许是因为之前等待久了,压抑太狠,又或者是因为太年轻,到底情难自控。
总之。
第一次,被蔺空山帮忙。
商洛晔只用了五分钟。
五分钟。
这基本上,和秒。
没有什么区别。
蔺空山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刚满二十的年轻人,第一次,情有所急,很正常。
但似乎弟弟本人对此却相当介意,就像现在
原本还面色沉稳的商洛晔此时却薄唇微抿,攒起了眉,他微微俯身,看起来有些危险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