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空山没做耽搁,扔下钱拿了包厢卡,就直接上了二楼。
走进包厢,蔺空山利落将房门落锁。
这家KTV看起来并不怎么正规,不管门面还是招牌都很隐蔽,一楼前台的空间也极为狭窄。
但这正好适合现在的蔺空山。
为了“保持隐秘”的顾客需求,包厢的门可以直接从房间内部锁得严牢结实。
即使是服务生过来,也不可能直接从外面打开。
正好让室内的蔺空山获得了片刻的密闭安稳。
只不过这里的隔音并不算好,四周其他包厢不断传来喧闹声,直聒得耳膜发疼。
而且这里不仅有音乐声,混乱跑调的歌声之下,还夹混着其他动静。
蔺空山抬手,用颀皙的指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
但难以自抑地,他还是微微皱拢了眉心。
刚才奔波的时候尚且不觉,等现在甫一站定,体内那些翻腾的不适感便涌了上来。
包厢的球形顶灯只开了白光模式,素暗的光线之下,青年的面色更显苍白,薄淡得好似一张碰触即破的纤纸。
蔺空山并起双指,贴在清瘦白的颈侧,习惯性地用指腹的按碰去计数自己的脉搏。
这是他之前险些出事后,养成的熟悉动作。
但其实无需自测,腕间的智能手表已经嗡声地连震了几下。
大大的警示信息浮现在表盘屏幕上。
提醒使用者
心率过速。
陈风递来的那杯酒。
必然掺了不对劲的东西。
蔺空山用掌根按了按心口,同时朝四周环顾了一圈。
这里虽然完全密闭,连窗户都没有,但也不是彻底安全。
在此处一直待着并不是长久之计。
蔺空山清楚,虽然他之前翻墙的动作很迅速,但巷子里两边可能都有人围堵,或许仍会有人巧合地望见他的行踪。
他没有耽搁,立时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手机仍旧没有信号,蔺空山就改用手表调出了键盘,打算拨号。
他准备报警。
“叩叩!”
但就在此时,包厢的门却忽然被人敲响了。
蔺空山的动作一顿,凌厉的目光向了门口。
他没有应声,但门外已经传来了声响。
有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