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全然只当秦骏是个死人。
可是这种漠然的无视,却让秦骏甚至比刚才被压制时更加难受。
他脑子里浑噩一片,充斥着过度不解的疑惑。
什么心脏骤停……什么猝死……到底怎么回事??
秦骏粗重地喘息着,好像他的气管已经不被外力影响,却又是从内部被彻底地堵住了。
一喘一吐的呼吸,疼到他甚至开始眼前发黑。
电梯门的彻底关闭需要时间,在商洛晔的身影消失的最后一秒,秦骏直接用自己的手臂卡住已然合拢大半的门扉,硬生生地掰开了电梯门。
他冲过去,去拽商洛晔:“怎么回事?阿蔺为什么……”
商洛晔径直甩手掼开了秦骏。
他终于开了口,冰冷的言语却更是刺骨诛心。
“秦骏,最无耻的刽子手都不会颜去和受害者说这种话。”
“说你喜欢他。”
商洛晔冷冷地看着面无血色的秦骏,寒沉的视线居高而下。
“你不会要说,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吧。”
未尽的话语,于此两人早已不言自明
不知情,并不是能乞得无罪豁免的理由。
而是更为无耻的铁证。
商洛晔目光里的蔑然冷憎比以往两人对峙时都更明显百倍,可唯独这次,却没有激出秦骏的怒火。
那反而更像是比扼住喉咙更致命的重力,沉沉压得秦骏近乎无法站立。
他的膝骨疼得像被敲碎,几要就此矮身下去。
“别再来恶心他。”
商洛晔反手把秦骏扔撂出了电梯,声线漠然如冰。
“滚。”
他甚至没再多说半个字的威胁言语,比如“你再来一定会后悔”。
但男人那沉郁森寒的神色,已经塑成了最显效的威慑。
好像这个在拍摄全程中总被找茬却连一次气都没生过的男人,终于碎掉了那层外在的冷漠。
当真正关涉蔺空山的时刻。
他什么都敢做。
被生生掰开过一次的电梯门终于还是合拢了,平缓地向上升去。
而留在电梯外的秦骏,仍未能脱开满心的惊愕。
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眼前耳边好似都蒙上了一层薄膜,让他与这个世界彻底相隔。
“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