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美人正被家里司机送回来,刚打开门alpha就把他抓了进去,几乎是拦腰抱着摔到了沙上,上来就双眼殷红地扯他的衣服。
大美人吓了一跳,拼命挣扎推拒,alpha不仅不停还得罪进尺地要来亲他。
大美人这下是彻底慌了,慌乱地乞求他把自己放开。
alpha本来还在发狂,但看见大美人湿红的眼尾就猛地停了下来,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看着他,满眼都是无措和愧疚。
“你……你害怕吗?”他问大美人。
大美人愣了两秒,不敢再激怒他,“有一点怕……”
alpha扁了扁嘴巴,眼尾红红地往下垂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那我不做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别走行吗?我不欺负你。”
大美人坐起来点了点头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自己把衣服拢好。
只见alpha低落地蹲在一旁,把脸埋进膝盖里像小狗蹭爪子似的蹭着,没一会儿客厅里就传来一阵细小的哭泣声。
大美人惊愣地找了好久才找到声源,他不敢置信地看着alpha:“你……你哭了?”
alpha像是被突然的病冲昏了头,失去了神智,三岁小孩儿似的和人闹脾气。
大美人叫他也不理,只低着头不停地哭,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滑下来,紧抿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大美人这下彻底慌了,怕他犯病烧坏了脑袋,“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先去医院吧。”
alpha抬头看向他,狗狗眼湿亮着一眨一眨,看着是想抿紧但又委屈的忍不住撇了撇,嘴巴不自然地抖动两下:“你为什么和司机在一起?你不是我媳妇儿吗?”
“啊?我……和司机?”
大美人被问愣了,反应两秒才知道他刚才是误会了,解释道:“我没有和司机在一起,一起回来是因为我请他送我出去买东西。”
“好吧,”alpha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垂着脑袋摸了摸后颈,腺体处涨得发疼。
大美人想到自己的职责,凑上前问:“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放一点信息素给你闻。”
alpha猛地抬起脑袋,又惊又喜:“可以吗?”
“当然可以。”大美人话音一顿,抬眼看向他,突然说:“但是少爷可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更装成这样一副低智的模样来讨要信息素吗?”
alpha猛地一怔,眼泪都憋回了眼睛里:“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大美人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查过你的病历,临床症状没有智商降低泪腺发达这一条, 你也没有发烧没有进入易感期,所以我还不太清楚您这眼泪是从何而来。”
alpha一言不发地僵在原地,大美人拿出自己的备忘录给他看。
“我很感激你帮我父亲还了五十万赌债,但也请少爷你清楚一点:omega的信息素并不便宜,现在黑市上一支信息素催化剂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上万,我们签了三年的协议,三年里平均一个月我帮你做两次催化就已经足够我还清自己的债务,多的那几万就算我赠你。”
大美人说着话音一顿,抬眼看向他:“所以您不用时时刻刻都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我们之间是完全平等的合作关系。”
alpha脸色涨红,一言不发。
大美人笑了笑关掉便签,抽了张纸让alpha擦掉眼泪,“信息素催化,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桌上的水杯全都被扫落在地,alpha气急败坏地站起身:“现在和我说是合作关系?你装个屁!如果对我没意思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和我结婚?!”
他嗤笑一声,从鼻腔里挤出一道冷哼,抱着手臂道:“我知道前几个月是我冷落了你,对你不好,可我现在都向你做小低伏了你还拿什么乔?你一个被到我家的omega还想我捧着你不成?!”
大美人依旧淡淡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愠怒,起身一字一句地和他说:“结婚是你父母要求的,以便我住在你家随时随地释放信息素给你治病,至于喜欢你……”
他眉头拧紧,尽管极力忍耐还是没忍住露出一种吃了死苍蝇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