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昨晚都没抱着我呀。”
小o闭着眼睛小声埋怨,alpha克制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时嗓音有些哑:“怕你热到。”
“哦,这样啊。”小o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热啊,抱着睡很舒服。”
Alpha没再回他,点了点小o的额头,“起来好不好?已经九点了。”
小o不愿意,趴在他肩头小声商量,“再睡一会儿可以吗?难得我们这周日都不忙。”
Alpha犹豫地敛起眼,小o看了立刻双手合十拜了拜,柔声央求:“昨晚睡得特别好,先生怀里也特别特别舒服,再睡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可以吗?”
他说这话时湿润的眸子亮起来,眼睛里满是自己,alpha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爱人,只能咬着牙硬忍,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想着把人哄睡了再离开。
可谁成想小o在他怀里越来越精神,后来更是抓着他开始聊天,说的是公司的一些琐事,很平常但也很有趣。
Alpha的教养很好,从来不会在别人倾诉时打断,就这样硬生生拖到了十点,隔离室也没了位置。
他抽空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勉力压下躁动的信息素。
腺体随着大脑阈值升高开始变得鼓涨,本就不算轻松的易感期因为小o变得更加难熬。
他今天异常的黏人。
吃饭时坐的很近,看电影时也要靠在alpha腿上,就连人去书房办公也要跟着,一时半刻都不想分开。
Alpha隐约察觉不对,但混乱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欲念和不舍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神经两端拉扯,上一秒想撕碎爱人单薄的外衣,下一秒又想抱着他轻哄,让他乖一点,不要再这样不知死活地在自己面前乱晃。
这种拉扯持续到晚上终于爆发。
Alpha清楚的知道不能继续留在家里,天色越暗omega的信息素就越浓郁,小勾子一样舔过他鼓涨的腺体。
Alpha猛地推开小o起身,粗喘着大步走向门口,留下一句今晚加班就要出门,扭身拿钥匙时却见到小o正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
“就……非要出去过呀?”
小o的语气有些委屈,微红的眼睛低垂着,“我不可以吗?”
Alpha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快走两步到人近前,抬手按了按他的眼尾,“怎么了?我让你不开心了?”
小o依恋的在他手掌上蹭了两下,有些责怪道:“我都等了先生一天了。”
“等我?”易感期的alpha反应迟钝,“等我什么?”
小o抬起头来看着他,浅浅的笑开,眼尾的红晕像滴进水里的墨汁一样晕满整张脸,凑近他的耳朵低喃,尾音似有若无的上翘:“等着你.c.a.o我啊……”
Alpha心口猛地一震。
“你……你说什么?”
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冲向omega,小o一瞬间被压的软,眼眶里泅满水雾。
“我知道先生心疼我,舍不得我陪你过易感期,但我也会感到挫败啊,不能在先生最需要我的时候陪着你,这真的让我很苦恼,我是不是太没用啦?”
Alpha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猩红,开口时有些结巴:“你……不是,乖乖,你听我说,你没见过alpha的易感期是什么样的,那是雄性对配偶单方面的压制,特别残忍,也毫无道理可言。”
“我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会很凶,很失态,甚至会连觉都不让你睡,就算你把嗓子哭哑我都不会停下来,我”
“好了先生。”小o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手指下移碰到alpha的衬衫。
“我提前做过功课了,查了很多资料,也认真做了笔记,我会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受伤,真的疼了也会忍住不哭,就让我试一次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