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延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身子往外面拱了拱。
关廿立在门口,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心底某个角落生出难言的陌生的温暖。
关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特别想要什么东西。
后来,宋九原算一个。
如今,这个家算一个。
宋九原从宋希延房间出来,没有去看关廿的脸:“你去卧室吧,我睡沙发。”
“九原,我想和你聊聊。”
“我不想聊,明天你回去吧关廿……”宋九原低声说:“我不想再搬一次家。”
他的话话说的决绝,是不想给他们留余地了。
“我睡沙发就好。”关廿说。
宋九原顿了一下,从热水壶里倒了杯开水放餐桌上:“随你。”
他没再管关廿,自顾自的进了卧室。
关上门,宋九原总算有了喘气的机会,他打开手机发了条微信:“相哥!!!”
消息石沉大海,因为长鸥号此刻正在北海航行。
宋九原觉得自己相当无助,他理不清自己,也想不通关廿。
他把自己砸到床上,盯着吊灯出神。
外面很安静,听不出来关廿在做什么。
宋九原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气面对对方,即便他有一肚子问号,可他已经提分手了,关廿的事,跟他没关系了。
几分钟后,关廿敲响宋九原的屋门。
宋九原烦躁的搓了搓脸。
“九原。”关廿试探着唤了一声。
宋九原一脸不情愿打开门:“干嘛!”
关廿把他刚刚给自己倒的水递给他:“你嗓子哑了。”
宋九原:“……”
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谢谢你,我困了。”
“好,中秋快乐。”
“……”
宋九原倒回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怎么什么都不问?
不问他为什么不回电话,不问他的近况,不问他为什么搬家,也不问他为什么要分手……
分手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不能没原则没立场……对……
好困……
关廿坐在客厅,手心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宋九原新租的房子比原来的新很多,但是空空荡荡,远没有原来那个房子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