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走了,给你留的饭在厨房。”宋希延说:“是豆腐脑和馅饼。”
关廿有些尴尬,他赖床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他看了眼手机,主动给人打电话需要的不只需要勇气,更需要合理地理由。
算了,左右宋九原说过中午会回来……
吃过饭,关廿陪宋希延玩了一会儿,小区外的维修店打来电话说手机已经修好,可以去拿了。
“你想出去吗?”关廿问。
宋希延立刻眼睛一亮:“去游乐场吗?”
“……”关廿抿了抿唇:“你如果想去远一点的地方……那,医院可以吗?”
宋希延:“……”
小城市的医院有一点好工作日人就不会太多。
关廿拉着宋希延的手,微微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有个宋希延他反而没那么焦虑,挂了号,前边只有两个人排队。
宋希延看着会诊间外屏幕上的名字,歪歪脑袋:“哥哥,那个是你的名字吗?”
“是。”
“关……”
“廿。”
“可我不会念。”宋希延说。
“……廿,读廿。”关廿想笑。
宋希延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关,廿?”
“对。”
“那我叫你关廿哥哥。”宋希延咧着嘴笑起来,露出小而整齐的瓷白牙齿。
“好。”关廿说。
接诊医生知道关廿是替人问诊还有点生气,但当他说明情况后,医生便也没有为难。
他端详着关廿手机拍的检查结果看了会儿,说这个情况可以先保守治疗,但是饮食劳累等都要注意,而且要定期复查,一旦扩大就要及时手术。
关廿仔细记好注意事项后,稍稍安心。
三个月而已,有他盯着应该没事,到港期间抽空复查也不是不能克服……
回去的路上,关廿给卜医生发信息,让他放心。卜医生闻言便没再追根究底,反倒是再三叮嘱关廿要和宋九原沟通,让对方吐露心迹,说即便是误会,中间已经存在的那些情绪是不会消失的,要给它们一个出口,而且两个人要在一起,势必要了解对方,他希望关廿能告诉宋九原自己的过去。
关廿无言以对,这些对他来说都很困难。
拿到手机后,关廿给宋九原打了个电话,他没有宋九原家门的钥匙。
这是个合理的理由。
宋九原带着从外面买回来的饭菜,老远就看到宋希延拉着关廿的手在台阶上跳上跳下。
他暗暗呼出口气,到两人旁边停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