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说,“厄尼斯特,你又用亲,来刺激你麻木的神经了吗,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不是刺激神经。”厄尼斯特的声音格外愉悦,“我只是想亲你而已,达希尔。”
“不过这不能算是报酬,我这个人比较贪心。”
我当然也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的吻那么值钱。
“是吗。”我说,“可惜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能给抵押给你当报酬。”
“你有的。”厄尼斯特看着我说,他又补充道,“报酬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合作时间。”
他在说“很长”的时候,声音格外地重。
我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到海风和海浪声。
突然间,脚步声闯入了海风和海浪声的合奏曲,一个男人的声音的声音响起,“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我和厄尼斯特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可以啊,反正也没有其他人,试一试,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厄尼斯特的嘴角露出一个怪笑,他竖起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用口型对我说,“看戏。”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亲吻发出的啧啧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两个男人呻//吟的声音。
原来是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情寻求刺激,很多有钱人都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他们没做多久,第一个出声男人嗔骂了一声“讨厌”,他们就走了。
那句“讨厌”让我久久不能回神,我的惊讶程度大概等同于看到里昂的保镖穿着水手服,或者说里昂亲自穿上裙子。
“我今晚的噩梦素材有了。”我对厄尼斯特说。
“你说那两个人?”厄尼斯特皱了下眉,然后又咧着嘴对我说,“我会给他们一个,善意的提醒。”
“不是,是那句。”,我顿了一下,然后试着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说,“是那句‘讨厌’。”
带着点凉意海风没让我起鸡皮疙瘩,那句“讨厌”做到了。
厄尼斯特爆发出了夸张的大笑,又很诡异地停了下来,盯着我说,“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他们一样啊,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在这里上//我?”他的声音带着跃跃欲试。
“你想掉到海里吗?”
“我可以躺在地板上啊。”
“你也想给别人现场直播吗?”
“甲板上没有其他人的,宝贝,那两个倒霉蛋纯粹是自己太蠢了,我不一样的,而且”,”厄尼斯特停顿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很愉悦地说,“要是有哪个小倒霉蛋看到”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我猜,他会给那个“小倒霉蛋”一个不那么善意的提醒。
“你也太残暴了,厄尼斯特。”
“我竟然会被一个杀手说残暴,我的荣幸。”
“可怜的患者。”我想说的是神经病。
“是啊,我也很可怜的,以前只能用麻烦别人流着血死掉的方式获得一点愉悦了,尊敬的杀手先生,你要不要可怜可怜我,在甲板上搞一搞我。”
“我很认真地给你提个建议。”我说,“如果你真的需要一个人来缓解你的欲望,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不介意帮你找一个活好又乖巧的男人,每天在你家里等着你,随时可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