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不会去了。”我说,“我表哥给我请了新的家教,也是T大本硕连读的。”
杨复真给我找了这么个一人,但下星期才上岗。
出于我不知道、他不肯说的神秘原因,他是真的很讨厌池郑云,讨厌到哪怕这是年级第一他也不让我跟对方一起学习。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觉得学习也不是那么的要紧。
池郑云沉默数秒,说:“我们下个星期天再一起来吧。”
“不。”我拒绝,“我今天就看完了。”
他没多说,可能是估算边西川要从洗手间出来了,转身走了。
在这件事之后,我如杨复所愿,没跟池郑云玩了。池郑云在短信上、Q.Q上找过我好几回,我都没怎么搭理他。
差点忘说,那次的数学竞赛我得了第三,边西川榜上无名。
狗群的情绪十分复杂,一方面,他们想拍第二的池郑云马屁,另一方面,怕边西川难过,第三,不想我得意。
好不容易等到边西川和池郑云不在教室,他们故意在我座位旁边大声议论这个比赛没有含金量,随便一个人都能上。
对对对,边西川都能上。我在心里接他们的话茬。
一群酸鸡。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夏天的来临,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还差一场期末考。
期中考我进步了一名,如果期末能保持这个进度就好了。
期末考按照上次考试年级排名分派考场和座位,一个考场二十八个人,显然边西川不会和我在一个屋檐下。
我是在生物实验教室里考。最后一天,我过去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来。我就利用这个时间赶紧再多看两遍不熟练的地方。
没多久,池郑云进来了。
我抬眼看到是他,默默地收回目光,继续考前冲刺。
不料他走到了我的桌旁,说:“黎川,今天放学后我们谈一谈,好吗?去我那里。”
我继续看着书,拒绝:“没这个必要。”
我知道他要谈什么,就是这段时间我单方面和他绝交了嘛。这事没办法谈,我不可能把真相告诉他,谈什么都是白谈,不如相忘于江湖。
池郑云赖在我桌边不走,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当他刚开了个口,门口传来其他同学的说话声,他就把话吞了回去,回了他的座位。
考完最后一科,我们回教室听班主任说了一会儿话,就放学了。
我没直接回去,绕了一小段路,去拿杨复干洗的衣服。他和常哥现在穿衣服都讲究了起来,好多都是不能往洗衣机里扔的,得去干洗。
我脑内哼着歌,刚拐进干洗店的小巷子,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我背脊一紧,差点吓死,回头一看,又是池郑云。
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手,本来想问他要干什么,但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就不想问了,转身继续朝干洗店走。
他就快走几步堵住我的路,很坚持地说:“黎川,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说。
“我和西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
我问他:“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看着我说:“反正不是。”
“我觉得你俩是发小,难道不是?”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