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边西川。
我没胃口,没吃什么,比上次为了省钱吃得还少。
杨复大概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没跟平时似的督促我多吃,甚至还在边西川招呼我别客气的时候替我回答:“他是这样的,吃得少,没事儿。”
边西川“哦”了一声,转而和杨复聊了起来。这会儿他俩已经互通了姓名,边西川叫杨复复哥。至于我和杨复姓氏不同,杨复说是表亲。
“复哥你看起来没比我们大很多啊,是在读大学吗?”边西川问。
杨复笑着反问:“我看起来像大学生吗?”
边西川甜丝丝地说:“怎么就不像呢?像啊。”
这话我瞧着杨复可爱听了:“是吗?哪儿像了?”
“哪儿不像了?”边西川和他有来有往的,笑得酒窝深深的。
杨复摆摆手:“哪儿都不像,我上班呢。”
吃完了,出了店,杨复送他们上车,本来还想把车钱给付了,他们说不用。
杨复看他们应该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没非上赶着出这个钱,只是热情地说以后有机会再吃饭。
看着车开走,杨复扭头看我,问:“怎么回事儿?”
我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你跟那个边西川什么关系啊?还是巧合?为什么你俩长得有点像,还名字里都有个川字?巧合吗?”他停了下,猜道,“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你电视剧看多了。”我说,“巧合。我是独生子。”
其实我不确定,主要是我不知道我妈这些年怎么样了,有没有给我生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搞不好不止一个。我妈那人,很难预料。
回去后,我洗了澡回卧室,见杨复坐在书桌前给我的新书包书皮。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看了下,他包到最后一本了。我就拿起笔,开始一本本写名字。
他包好最后一本,看了我会儿。
我抬眼看他:“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也拿了根笔,夹指间转了起来,边转边问,“今天开学都还好吧?老师怎么样?同学还行吧?”
我低头继续写名字:“嗯。没什么特别的。”
“老师势利眼吗?”他问。
“没。”我说。
“要是有,你就跟我说,我去打点打点。”他说,“要是没,就先这会儿不急着弄,等教师节,有个名目。你这段时间先观察下,到时候,叫什么来着,投……有针对性地送礼。”
“投其所好。”我说。
“对对对,投其所好。”他说。
我叹了声气。
他忙挤眉弄眼地问:“干什么?嫌弃我没文化啊?”
“不是。”我说,“不想送礼,你别搞那些。”
他总有他那一套无聊的理论:“不是我想搞,是别人都送,那你不送,人家就给你穿小鞋。”